郭雅君的目光一下被顧今藍的雙唇吸引住。
那雙微微泛紅的唇,很顯然是經(jīng)歷過一番激吻。
面對郭雅君的目光,顧今藍嫣然一笑,“讓你等久了,我們剛剛完事,你現(xiàn)在可以進去見他了。”
郭雅君一震。
都是成年人,她聽得出顧今藍這句“剛剛完事”指的是什么事。
她不敢置信地看了一眼辦公室的門,以時燁冷酷寡淡的性格,竟然會在辦公室里做那種激情的事?
她對我來說很重要
郭雅君的唇角抽搐了一下。
見她這表情,顧今藍更加篤定,之前并非自己想多了,并沒有冤枉郭雅君。
她真的對時燁有意思。
郭雅君開口道:“顧主管,對不起,之前我對你有些誤會,沒想到你能力出眾,不愧是時總身邊的女人。我現(xiàn)在對你,心服口服。”
顧今藍微微斂眸,觀察著郭雅君眼中的神態(tài)有幾分真切。
其實在職場上,郭雅君是一個能力很強的女人,加上跟了時燁幾年,立下不少汗馬功勞,內(nèi)心很是驕傲,屬實沒料到她會向自己認錯低頭。
只是她眼中神情,讓她一時也瞧不出是真心還是假意。
但不得不承認,郭雅君是個聰明的女人。
顧今藍輕輕勾了下唇角,“郭總過獎了,這還不算什么。我記得郭總提醒過我,只有有能力人,才能留在時總的身邊。那郭總也要加油才是,可不能再犯今天這樣的低級錯誤了。”
郭雅君點頭:“今天確實是我疏忽了,錯信了人。”
態(tài)度倒是挺好,臉上還帶著微笑,只是那微笑比哭還難看。
顧今藍不再說什么,轉身離去。
上次和時燁因為郭雅君的事情吵架過后,她反省過自己,不該再因為一個外人,和時燁吵得面紅耳赤。
既然還沒有決定要和時燁一輩子走下去,那她也就沒有資格干涉時燁和任何女人來往。
屬于她的東西,別人搶不走。
能被搶走的都是垃圾,不值得為之動氣。
顧今藍走后,郭雅君又做了一番心理準備,才敲響了總裁辦公室的門。
推門進去,見時燁眉宇舒展,看起來心情不錯。
可當看見她時,他的眸色立刻就冷了下去,問道:“你來的時候在門口遇見藍藍了嗎?”
郭雅君愣了下,“遇……遇見了,怎么?”
時燁眉心微微一蹙,“你們有沒有聊什么?”
“沒……沒聊什么。”
“以后除了有重要的工作要親自向我匯報,其他事情能不來找我,就盡量別來。”
郭雅君錯愕,以為時燁在為王宣的事生氣,連忙朝時燁深鞠一躬。
“時總,今天的事是我的失誤,是我沒有查清楚王宣的實力就貿(mào)然把他帶來了。你可以扣我的工資,年終獎我也不要了,但請你不要開除我。”
如果換做其他人,她斷不會輕易帶來。
王宣是自己的表弟,她以為親戚不會騙親戚,而且家里弟弟妹妹們,都很崇拜她,也怕她,不會對她撒謊。
其實王宣也沒對她撒謊,只是那小子剛剛步入社會,在黑客大賽上拿了個獎,就膨脹得以為自己無所謂不能了。
那種小青年很容易高看自己的能力,不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時燁說:“我現(xiàn)在說的,與王宣的事無關。”
郭雅君抬眸,不解地看向時燁。
時燁又說:“我只是不希望藍藍誤會,不想再讓她不高興。”
上次在餐廳爭吵過后,她一直對他愛搭不理,太讓人傷神了。
想要避免吵架這種傷神的事情再發(fā)生,就要從源頭上掐滅火種。
“……”郭雅君啞然地張了張嘴。
怎么也沒想到,有一天,時燁會如此小心翼翼地去呵護一個女人。
他說不想再讓顧今藍不高興時,就連眼神和聲音都變得溫柔了。
以前她以為,像他這樣的男人,不會有柔情似水的一面。
原來,百煉鋼真能化成繞指柔。
時燁問:“聽見了嗎?”
郭雅君收回神,怔怔點頭,“好,我知道了,以后沒有特別重要的事情,就不來打擾時總。”
時燁微微頷首,“至于王宣這件事,我向來賞罰分明,開除不至于,但你的獎金肯定是要扣,且下不為例。”
時燁還沒有成為時光集團的掌舵人時,郭雅君就跟著他做事。
對時燁來說,郭雅君是元老級功臣,勞苦功高,若非郭雅君觸碰到他的底線,他不會把郭雅君趕出時光集團。
外界都傳時燁心狠手辣,可他的身邊卻有不少忠心耿耿的下屬。
那些人跟著他,并非因為他是國內(nèi)首富,而是他待手下的人很好。
如果因為郭雅君這一次的失誤,他就推翻她從前的所有功勞,把她趕走,那只會寒了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