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他忙著工作,秘書把阿玲的地址發來后,他沒細看就直接轉發給了藍藍。
現在一看才發現,阿玲家的地址,和他要找的張強竟在一個地方!
見時燁神色有異,趙錦辰連忙問:“怎么了?”
“藍藍也來了,之前我雇來照顧她的一名家政,和我們要找的張強應該是一家人!”
話還沒說完時燁就急忙拉開車門下了車,尋著詳細的門牌號找去。
越來越近,已經能聽見打架的聲音了。
趙錦辰面露擔憂,“藍藍不會出事了吧?!”
當年綁匪養大的侄兒,肯定也不是吃素的角色。
時燁面色凝重,尋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跑去。
此時屋內一片哀嚎聲,刀疤男的兩名同伙已經被顧今藍撂翻在地。
刀疤男更是慘,渾身是傷的趴在地上。
顧今藍一腳踩在他的背上,一手抓住他的一頭黃發,將他的頭扯起來,“讓你嘴賤。”
她撿起地上的一把鐵制湯勺,直接朝刀疤男的嘴上揮去。
“啊——!”刀疤男慘叫一聲,一口血水裹著一顆牙齒吐了出來。
時燁和趙錦辰趕到門口時,正看見這血腥的一幕。
“藍藍!”
聽見時燁的聲音,顧今藍下意識抬起頭來,看見時燁時,她突然懵了。
他怎么會在這里?
見時燁和趙錦辰驚詫的目光從地上三個男人的身上掃過,顧今藍連忙丟到手中的湯勺,收回踩在刀疤男背上的腳。
她有些不安地看著時燁,像個犯了錯的孩子,在外面打架斗毆,被家長抓了個現行。
現在裝柔弱,應該沒用了吧?
她并不想讓時燁看見自己的這一面。
還有趙大哥……
他們怎么會一起出現在這里?
趙錦辰震驚不已地看了看顧今藍,又看了看滿嘴是血的刀疤男。
如果不是親眼看見顧今藍的腳踩在刀疤男的背上,如果不是親眼看見她慌忙丟到手中的湯勺,他完全不敢相信,纖瘦的她,竟然可以把三個魁梧的大老爺們打得……這么慘。
不,已經不能用慘來形容了。
畫面屬實有些血腥,他都不曾見過這么血腥的畫面。
三個男人躺在地上,已經爬不起來,每一個都是滿嘴鮮血。
時燁倒是很快回過神,之前顧今藍教訓過時軒派去找麻煩的人,他便知道顧今藍是個練家子。
但上一次他并不在現場。
今天親眼看見,還是被驚到了。
“你沒事吧?”他來到顧今藍面前,目光上下打量著她。
“我……我沒事。”顧今藍搖搖頭,不敢直視時燁詢問的目光。
時燁還是注意到,她的手背關節處破了皮。
他心疼地牽起她的手,眉心緊鎖:“打人就打人,怎么還把自己弄傷了?”
顧今藍有點尷尬。
她又沒帶手套,破點皮難免。
時燁轉眼看向地上的刀疤男,眸色凜然,抬腳,朝刀疤男的手背用力碾下去。
似乎在惱怒刀疤男害他藍藍的手受了傷。
藍藍的手破了皮,對方得廢了手才能解他心頭之氣。
“啊——!”刀疤男疼得直翻白眼,虛弱的求饒,“饒命……饒命……”
趙錦辰站在門口看著,不覺倒吸了一口冷氣。
他知道阿燁手腕狠辣,但也是第一次見到他這樣。
沒想到這夫妻二人,一個比一個更狠。
倒是般配。
“阿燁,別把人弄暈了,還要問他們話。”趙錦辰提醒道。
時燁的腳又用力碾了一下,才松開,沉聲問:“你們誰是張強?”
顧今藍詫異:“你們也是來找張強的?”
張強不過只欠了這些人幾十萬的賭債而已。
能讓時燁和趙錦辰親自找上來,那得是欠了多少?
顧今藍說道:“張強不在家里。”
趙錦辰問顧今藍:“那他在哪里?”
顧今藍沒有回答,對地上的三個男人說道:“不想繼續挨揍就趕緊滾。”
趙錦辰連忙阻止:“等等!”
讓你知道也無妨
顧今藍說:“趙大哥,如果你們是來找張強的,留下他們沒用,他們是來找張強要債的。”
趙錦辰神情黯然。
又撲了個空……
別說小妹的消息了,這唯一可能知道點線索的人都沒見著。
時燁一腳踢在刀疤男的身上,“我太太讓你們趕緊滾,沒聽見嗎?”
躺在面前看著就礙眼。
刀疤男的臉上血水混著鼻涕淚水,狼狽不堪,另外兩個同伙也好不到哪里去。
被時燁踢了一腳,疼得他“哇哇”叫了兩聲,顫抖著身體往門口爬。
今天出門沒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