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管家覺得趙詩允這話問得莫名其妙,“當然,他們是夫妻。”
趙詩允怔怔地點了點頭:“哦……”
“趙小姐,請回房休息吧。”
薛管家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擔心趙詩允大半夜不睡覺,到處瞎晃悠,他親自把她允送到客房門口,看著她進去后,才放心離去。
一夜相安無事。
顧今藍沉沉地睡了一覺,第二天早上睜開雙眼,入目便是時燁那張帥得慘絕人寰的臉。
她愣了一下,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一個人生活了那么多年,每晚都是與孤獨作伴,現在突然睜開眼睛就看見身邊躺著個男人,她還是很不習慣。
盡管這個男人十分養眼。
“早。”時燁的眼中泛開溫柔笑意,攝人心魄。
對于早上一睜開眼睛就能看見她睡在身旁,時燁卻是相當的習慣,并且很開心。
“早。”顧今藍也沖笑了下,笑容卻不達眼底。
隨后二人洗漱好正要下樓去吃早餐,薛管家來了。
“少爺,趙……”
不等薛管家把話說完,時燁便不耐煩地蹙起眉心:“趙詩允又怎么了?”
若非顧及和趙錦辰的友情,昨晚他絕不會同意趙詩允在家里住下。
如果趙詩允再不安分,他誰的面子都不會給。
薛管家說:“不是趙小姐,是趙家四公子趙今澈來了。”
“他來做什么?”時燁眉心一凜,清晨醒來的好心情瞬間沒了。
一個都還沒送走,又來一個?
他和趙家的人,是有什么奇妙的緣分嗎?
薛管家說:“他說來拜訪少爺和少夫人。”
顧今藍說:“下去看看吧,昨晚我們突然走了,把他一個人丟在包廂里,也沒和他打聲招呼。”
時燁板著張俊臉,心想正好,等晚點趙錦辰來了,把他的弟弟妹妹一起打包帶走!
統統帶走!
求個明白
來到樓下,時燁看見坐在客廳里的趙今澈,立刻牽起了顧今藍的手。
顧今藍低頭看了一眼,沒有掙脫。
她不知道時燁對自己有幾分真心。
但她知道,他是一個占有欲很強的人。
無論愛不愛,只要一樣東西被打上了他的標簽,他就決不許別人染指。
反正她也不喜歡趙今澈,更不想因為無關緊要的事和人與他發生爭執,便由著他去吧。
時家的女傭此時也都聚在了客廳里。
趙今澈正當紅,女傭們幾乎都是他的粉絲。
但因為是客人,大家也不敢上前要簽名或合照,能更近距離地看一眼,已是心花怒放。
見時燁下來了,女傭連忙散開各自忙去。
雖然時燁平日里不會刁難底下做事的人,甚至很尊重每一個人,但他不茍言笑,加上身份擺在那里,女傭們都很怕他。
所以,‘女傭勾引男主人’這種戲碼,在時燁這里根本不會上演。
不少女傭也親眼見過,那些貼上來的女人是怎樣的下場。
看見時燁和顧今藍下樓來了,趙今澈連忙站起身,“燁哥,藍藍,沒打擾你們休息吧?”
時燁面色冷峻:“明知故問。”
趙今澈不以為意,對于時燁總是對自己甩臉色,并且毫不客氣的態度,他是一點都介意。
因為大哥說過,時燁是個好人,只是性格有些古怪而已。
而且面對情敵,哪個男人能有好臉色?
也是他脾氣好,壓根兒不放心上,又敬時燁是哥哥的摯友,不然高低給他翻個白眼。
顧今藍說:“你起這么早,沒吃早餐吧?正好一起。”
“不吃了,我就是來求個明白的。”趙今澈說。
昨晚他們走后,他一個人繼續喝了很多酒,之后回到酒店一夜未睡,天一亮就跑來了。
時燁問:“什么意思?”
趙今澈恢復正色:“我就是不信你們已經結婚了,昨晚是不是藍藍為了拒絕我,故意和燁哥演的一場戲?”
一旁的薛管家聞言,驚得倒吸了一口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