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老夫人直接朝時燁翻了白眼,“天天在一起,連這都不知道,你要好好反省反省!”
時燁:“……”
時老夫人再看向顧今藍時,立馬換做一臉慈愛的笑。
似乎如今有了孫媳婦,孫子也不重要了。
反正孫媳婦可以再給她生聰明又乖巧的小重孫。
“藍藍,對不住啊,之前奶奶沒有認出你,讓你受委屈了。”時老夫人緊緊牽著顧今藍的手,“不過這件事要怪只能怪我,不能怪小燁。”
顧今藍莞爾,“沒關系的。”
“就知道你是個善解人意的好孩子,來,這次你可不能拒絕了。”時老夫人從手腕上摘下翡翠玉鐲子。
順勢通過二人牽著的手,套到了顧今藍纖細的手腕上。
見狀,時家其他晚輩皆是一驚。
有人連忙道:“媽,您這就把玉手鐲交出去了?!”
不想當時家女主人
時老夫人手里的玉手鐲,價值無可估量。
是時家當家女主人的身份象征,從百年前傳承下來的。
擁有了它,就等于在時家內部有了絕對的說話權利。
每一個嫁進時家的女人,都希望能得這只玉手鐲。
按理說,時老夫人應該將玉手鐲傳給下面的媳婦。
可是這些年來,那么多的媳婦,她愣是一個都沒瞧上。
已經是一只腳都邁進棺材里的人了,卻沒有一個媳婦能讓她放心把玉手鐲交出去。
現在她直接跳過所有媳婦,將玉手鐲交到了孫媳婦的手里,可見對顧今藍的偏愛。
而且還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
顧今藍有了這只手鐲,便等于在時家有了至高的地位,以后誰也不能說她一句不是,家里的安排也都得聽她的。
在場的媳婦們都不樂意了,紛紛道:“媽,顧今藍和小燁的婚禮都還沒有正式舉行了,您這樣會不會太草率了?”
“是啊,而且她還這么年輕,她和小燁都搬出去了,又沒住在家里。”
“就算小燁現在是集團的掌舵人,也不能完全代表,小燁的妻子就一定是時家未來的女主人吧?”
雖然,大概率上集團繼承者的妻子,就代表了是時家的女主人。
可一直以來,不管是集團,還是家里內部,都是由有能力的人操持,并非一定就是繼承者的妻子。
時燁沒有說話,他的妻子能否成為時家的當家女主人,他并不在意。
他甚至還擔心,這份重擔交給她,會累著她。
但他知道,奶奶把手鐲給藍藍,只是單純的喜歡藍藍而已。
是在告訴所有人,將來誰也不能欺負藍藍。
時老夫人看向眾人:“它既然在我手上,那我想把她給誰,就給誰!”
顧今藍感覺手腕上沉甸甸的,“奶奶,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之前時老夫人就想把這只手鐲送給她,她先前不知道這只手鐲有什么特別的寓意,只看得出很貴。
現在聽大家這么說,也大概明白過來。
她不想當什么女主人。
這手鐲對她來說,如果不能拿去換錢,那就沒有絲毫用處。
聽顧今藍叫一聲“奶奶”,時燁忽然喜上眉梢。
她已經改口了,說明她認可了他們的夫妻關系,不會和自己離婚了!
時老夫人壓住顧今藍的手:“奶奶就是想把這只鐲子送給你,你要是還回來,我馬上生氣給你看!”
果然不愧是時燁的奶奶,一樣的霸道。
難怪他們婆孫倆感情好,性格都這么像。
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顧今藍也不想當眾駁了老人家的好意,點頭道:“那我就不客氣了,謝謝奶奶。”
時老夫人滿意地笑了,“一家人不用客氣。”
其他人還在旁邊站著,不管心里有多嫉妒,多不甘,也只能無奈地看著顧今藍在老太太面前受盡萬千寵愛。
個別性格乖張一些的,直接扭頭黑著臉走了,比如范雯。
時燁一手將時星燃從地上抱起來,另一只手去牽顧今藍的手。
顧今藍下意識想要躲開,被他緊緊抓住了。
“奶奶,我突然想起還有些事,今晚不能陪你吃飯了,改天我再帶藍藍和燃燃回來看望你。”時燁說。
他本就不喜歡參加家宴,一群人虛情假意,裝作相親相愛的樣子,實在是倒胃口。
現在又鬧成這樣,更沒心思留下來。
時老夫人一臉失望:“晚餐都還沒吃就要走了嗎?我還有好多話想和藍藍說呢。”
轉念一想,他們小兩口剛剛表明身份,應該也有很多話要說,便又道:“行吧,那你明天再帶藍藍和燃燃回來陪我吃飯。”
上車后,時星燃高興得緊緊貼著顧今藍:“原來顧老師和爸爸早就結婚了,真的是我媽媽!”
顧今藍輕輕摸著時星燃的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