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去吧。”顧今藍拿起手機,看著宋宥澤的手機號碼遲疑了一下,又放下了手機。
洛曦說得沒錯,她應該先了解清楚宋宥澤。
一無所知,之后若真有什么問題,她連怎么應對都不知道。
那就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吧。
晚餐過后,阿玲收拾干凈廚房就離開了。
走出錦華府小區(qū),阿玲又回頭看了一眼。
雖然太太說沒事了,可她心里一直感到惴惴不安。
早上就不該幫先生撒謊的。
謊言遲早會被識破,最后反而會讓事情變得更復雜更麻煩。
她已經(jīng)做錯了一次,不能再做錯了。
思索片刻后,阿玲覺得,自己不能再對先生撒謊。
她拿出手機,撥通了時燁的電話。
“喂……先生,對不起……那個我……太太她發(fā)現(xiàn)我說謊了。”
時燁聲音一沉,“早上不是已經(jīng)糊弄過去了嗎?怎么就發(fā)現(xiàn)了?”
阿玲:“先生別生氣,我什么都沒說,是太太她發(fā)現(xiàn)了鞋柜里的男士拖鞋被動過,所以……”
時燁問:“她已經(jīng)知道我早上來過?”
阿玲詫異:“早上真的是先生來過?”
時燁語氣不耐,“我在問你問題!”
阿玲連忙道:“先生,我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沒說,我只向太太承認了,早上是你讓我撒謊……是太太她懷疑你早上來過。”
電話這頭,時燁抬手捏了捏眉心。
如果阿玲不承認,她不會猜到是他去過。
阿玲還是太笨了,一定是被顧今藍給詐出來的。
“先生,對不起啊,我沒幫上你的忙,對不起……”
聽見阿玲委屈的聲音,時燁無奈道:“沒關系,不怪你。”
顧今藍那么聰明的女人,想要從一個人的嘴里套出話來,并不是難事。
她還會和人打心理戰(zhàn)術。
而且這事也怪他自己,早上走得太慌張,沒有把拖鞋放好。
阿玲說:“謝謝先生,不過你放心,我?guī)湍銊襁^太太的,讓她不要因為這點小事和你吵架。”
時燁連忙問:“那她怎么說?”
阿玲:“太太應該是聽進去了,她還讓我不要告訴你呢,看樣子是不會追究這件事了。”
“……”時燁沉默了。
以正常人的思維,她應該來質(zhì)問他,為什么出差回來了不回家見她?
為什么偷偷回了家還不她知道?
她不聞不問,甚至還讓阿玲別說,倒像是別有用心。
心里一定是有其他的盤算。
阿玲又說道:“先生,我答應了太太當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不把今晚的事告訴你。可是我想來想去,覺得還是不應該繼續(xù)撒謊,你和太太之間有什么問題就坐下來好好談談。”
“在婚姻上,我是過來人,夫妻之間有問題一定要敞開了說,遮遮掩掩只會讓感情慢慢變淡。”
“你和太太一定都是高知識分子,肯定可以溝通交流的。”
“像我這種身份地位的人,本來沒資格對你們說這些話,但我看你和太太都是好人,希望你們能好好珍惜彼此,您不會嫌我啰嗦吧?”
時燁緩緩吁出一口氣,“不會,謝謝你的關心,就按照她說的,當今晚什么都發(fā)生過吧。你也別讓她知道,你已經(jīng)告訴了我。我還有事,先掛了。”
他必須得趕緊想想,接下來該怎么辦?
如果他沒有猜錯,現(xiàn)在她心里對他起了疑,應該是要查他了。
與此同時,顧今藍正坐在書房的電腦面前。
一雙纖細玉白的手在鍵盤上快速敲打著,準備黑進錦華府的監(jiān)控系統(tǒng)里。
巨大的誘惑
宋宥澤偷偷摸摸地來了卻不見她,可能真被洛曦猜中了原因。
他應該長得奇丑無比,不敢來見她。
那就先看看,他到底長什么鬼樣子。
在國外時,她跟朋友學過一點黑客技術。
一般不是很難搞定的,她都可以自己解決。
沒過多久,顧今藍就成功黑進了錦華府的監(jiān)控系統(tǒng)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