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臟就會狠狠抽痛的孩子。
云洛曦聽后,哭得稀里嘩啦。
“嗚嗚嗚……葉弘宇真不是東西!他們怎么可以這么對你啊,太過分了……嗚嗚嗚……藍藍……”
顧今藍給她抽了幾張紙巾都不夠擦眼淚鼻涕。
索性把整包紙巾都塞進她懷里。
不管顧今藍怎么安慰,云洛曦的眼淚就是止不住。
“早知道你會哭成這樣,我就不告訴你了。”顧今藍無奈地一屁股坐在地毯上,搖頭道,“小時候就是個小哭包,怎么長大了還是。”
云洛曦抱著紙巾,一邊擦眼淚一邊哭:“嗚嗚嗚……我心疼你嘛……你太慘了哇……”
顧今藍抬手扶住額頭:“我現(xiàn)在不是挺好的嗎?”
“好什么呀?你連那個男人長什么亂七八糟的樣都還不知道。”云洛曦擤了一把鼻涕,睜開紅腫的眼睛看向顧今藍,連聲音都哭啞了,“對了……他叫宋什么來著?我去查一查。”
他對你有意思
顧今藍說:“宋宥澤。”
云洛曦吸了吸鼻子,“藍藍,我一定能幫你把他查出來!”
顧今藍搖頭,“沒必要,反正他過段時間出差回來我們就能見著了。”
云洛曦堅持道:“怎么沒必要!他對你了如指掌,你卻連他長什么樣子都不知道,萬一他不是好人呢?咱不能這么被動,先了解清楚他是個什么樣的人,才好提前做出應對。別到時候被他坑害了都不知道,現(xiàn)在的壞人,花招層出不窮,防不勝防。”
說著云洛曦環(huán)顧了一圈四周,“要我說,這房子也不能住了,萬一裝了針孔攝像頭,你搬我家去,跟我一起住吧。”
顧今藍笑了笑,“放心吧,沒有監(jiān)控,他應該也不是什么壞人,這里很安全。”
她戒備心強,從不輕易相信任何人,所以昨晚搬來時就里里外外的檢查過了。
沒有發(fā)現(xiàn)監(jiān)控。
卻發(fā)現(xiàn)了宋宥澤的用心。
他在更衣室里給她準備了衣服,這點倒是和時燁很像。
他甚至還給她準備了護膚品,就連姨媽巾都有……
總之一切應有盡有。
云洛曦琢磨了一下,點頭道:“也是,他那么有錢,最多就是圖你這個人,應該不會坑害你。一億他都能說給就給,還買得起錦華府的房子,不至于販賣人體器官。”
“想什么呢?”顧今藍失笑,“你以為她要把我賣去緬北,掏我腰子啊?”
云洛曦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總得防著嘛,是你跟我說的,防人之心不可無,不要輕易相信任何人。”
顧今藍說:“放心吧,有一點我能肯定,不管宋宥澤是個什么樣的人,他絕不會害我。他要是想害我,不會等這么多年,而且人家不缺錢,沒有害我的理由和必要。”
云洛曦點點頭,眼角還掛著淚珠,“是是是,我這不是轉過彎來了嘛,確實是我想多了。但還是得先去查一查他,難道你對他一點都不好奇嗎?”
顧今藍搖頭,確實不怎么好奇。
反正遲早都會見著。
反正她不會愛上任何人。
云洛曦問:“那我能去查嗎?”
“可以啊,你有興趣你去查就是了。”顧今藍說,“不過別抱什么希望,宋宥澤絕不是那么好查的,他不愿意暴露自己的身份,這么多年,宋家和葉家從沒來往過,連葉弘宇都沒見過宋家的人。”
云洛曦思索了一下,“但只要是個活人,就一定能留下什么痕跡,宋宥澤那么有錢,家庭背景肯定不簡單,一定能扒出點東西來。”
“行。”顧今藍和云洛曦碰了下杯,“那我等你好消息。”
云洛曦喝了一口酒,腦袋又耷拉下來,“藍藍,那你和十爺……豈不是沒希望了?”
顧今藍正在喝酒,聞言一頓。
她垂下兩排濃密的睫毛,掩去眼底晦暗不明的情緒,“有什么可惜的,早跟你說過,我和十爺不是你想的那樣。”
云洛曦嘆了口氣:“可我真的覺得十爺很好,而且能看出,他對你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