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顧今藍昨天走后,葉老夫人到現在都沒怎么合過眼。
就擔心宋宥澤對顧今藍不好,擔心自己之前不讓顧今藍離婚是害了她。
很想親眼見見宋宥澤,看看他為人怎么樣,才能放心。
“好,等他回來后我跟他說。奶奶,那我先走了?!鳖櫧袼{起身道。
方月正好從樓上下來,連忙挽留顧今藍:“廚房已經在做晚飯了,吃了再走吧,反正宋宥澤不在家里,你回去也是一個人。”
“不了,我還有事。”她回來只是為了看奶奶一眼。
方月追上來問道:“我剛在樓上看見你開了輛新車回來,是宋宥澤給你買的嗎?看樣子他對你很好呢?!?
顧今藍埋頭換鞋,沒有搭話。
方月關心宋宥澤對她好與否,并非真的關心她。
不過是想確定,還能不能從宋宥澤那里拿到好處而已。
穿好鞋子,顧今藍就走了。
方月還在后面巴拉巴拉地說著,讓她帶宋宥澤回來吃飯什么的。
顧今藍回到錦華府,她并不覺得自己一個人住這里孤單,反正早就習慣了一個人的生活。
反而更喜歡一個人的清靜。
然而一推開門,卻聽見里面傳出異樣的聲響。
宋宥澤是個變態?
進賊了?
顧今藍立刻戒備起來,拿出了一把隨身攜帶的折疊水果刀。
小巧的水果刀在她指尖轉了一圈,一甩,鋒利的刀刃露了出來。
她放輕腳步,繼續往里走。
轉身看去,顧今藍愣住了。
前方的實木圓桌上,放著豐盛的食物,醒酒器里也倒上了色澤濃郁的紅酒。
宋宥澤回來了,還親自下廚?
隨后,一道身影端著一盤菜從里面的中式廚房里走出來。
竟是阿玲!
阿玲看向顧今藍:“太太,您回來了,晚餐剛剛做好?!?
顧今藍連忙將拿著水果刀的手藏到身后,目光在所及之處掃視了一圈,“宋宥澤回來了?”
阿玲說:“先生還沒回來?!?
顧今藍走上前,一邊將水果刀丟進了帆布包里。
“那你怎么來了?我昨天不是跟你說了,我一個人的時候不用來照顧?!?
阿玲笑了笑,“太太,先生不放心你一個人,他擔心你照顧不好自己,讓我每天過來給太太燒飯,打掃衛生。”
顧今藍微微蹙了下眉。
沒想到宋宥澤還挺會關心人,倒是很細心體貼。
但由此也可以看出,他是一個很霸道的人,一切事情喜歡按照他的想法來。
她都說了不需要人照顧,他卻還自作主張,甚至都沒有和她商量一下,就把阿玲叫回來了。
她懷疑,宋宥澤安排阿玲留下來是為了監視她。
阿玲:“太太,洗個手吃飯吧。先生交代了,讓我把事情做完了就走,等你吃完后,我把廚房收拾干凈就馬上離開,不會影響你休息。”
好吧,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看來宋宥澤并非讓阿玲來監視她,是真的擔心她一個人會把自己餓死。
“謝謝?!鳖櫧袼{尷尬地笑了下,把包放下。
洗了手回來時,看見阿玲正在往酒杯里倒酒。
她連忙道:“不用倒了,我不喝酒。”
晚上還有些事要做,喝酒誤事。
阿玲放下醒酒器,疑惑地抬頭看向顧今藍:“太太不喝酒嗎?可是我聽先生說,太太很喜歡喝酒?!?
“他跟你說我喜歡喝酒?”顧今藍也納悶了。
宋宥澤怎么會知道她喜歡喝酒?
就連奶奶都不知道她這幾年染上了酒癮,更別說葉弘宇他們了。
所以宋宥澤就算找葉家的人打聽她的喜好,也打聽不出她喜歡喝酒。
她回葉家后,也從來沒當著葉家的人面喝過。
只有身邊親近的人知道她好這口。
“是??!”阿玲點頭道,“這瓶酒還是先生讓我給太太開的,他說太太應該會喜歡這個口味,還有酒柜里那些酒,也都是給太太準備的。先生說,太太平時想喝就自己開,不用拘謹,這里就是你的家,喝完了他會再買。”
顧今藍看了一眼酒柜。
昨天搬來時她就注意到了那一酒柜的酒。
還仔細看過呢,最便宜的都是幾萬一瓶,還有幾十萬,甚至上百萬的。
她以為那是宋宥澤給他自己準備的。
昨晚第一次在這里睡,她翻來覆去睡不著,嘴饞了想開一瓶來喝,都忍住了。
想著剛搬過來,擅自動人家的東西不好。
畢竟誰要是偷偷喝了她的酒,她得把那人胖揍一頓。
沒想到竟是給她準備的。
顧今藍有點懵,坐下后端起高腳杯淺酌了一口。
確實是她喜歡的口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