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著奶奶去民政局辦理離婚手續(xù)。
等離婚成了定局,奶奶知道后也無濟于事了。
終于做了這個決定,時燁長長地松了一口氣,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離婚后,他就有資格遵循內心,去喜歡他想要的人。
時燁翻了個身,沉沉地睡了過去。
陽臺上,顧今藍還拿著手機。
見宋宥澤不再回復消息,她抬頭看向天空,甩去腦海中的煩惱,她唇角揚起了一絲笑意。
也好,以后她就是自由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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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
顧今藍來到學校,之前徐恒媽媽打電話讓她今天不要來傲靈頓。
可一天都快過去了,并沒有發(fā)生什么事。
她像往常一樣,送時星燃出去。
走到校門口時,遇見了徐恒媽媽來接徐恒。
徐恒媽媽見到她,兩步走上前來,小聲道:“顧老師,你怎么不把我說的話放心上?趕緊走吧,一會兒就有麻煩找上你了。”
“到底什么事?可以直說嗎?”顧今藍問。
徐恒媽媽欲言又止,對旁邊的時星燃和徐恒說:“你們倆先等會,我和你們老師單獨說幾句話。”
說完徐恒媽媽把顧今藍拉到了一旁。
“顧老師,我現(xiàn)在跟你說了,你千萬別告訴別人,是我向你通風報信的,我家公司最近要上市,我不想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得罪人。”
顧老師是我女朋友
顧今藍笑了,“好,我不會讓任何人知道你今天對我說的話,快說吧。”
本來都不好奇徐恒媽媽說的事。
見她這緊張嘻嘻的樣子,突然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事。
徐恒媽媽說:“那天我和幾個太太喝茶,她們說……說你是蔣校董的情婦,蔣太太已經知道了,還揚言說要來幼兒園打……打小三,她要當著所有人的面揭穿你的真面目,讓你難看。”
顧今藍感覺自己聽見了笑話。
她來傲靈頓工作,確實有很多同事在背后議論她是靠關系。
但還沒聽人把她和蔣校董扯到一起去。
蔣校董的女兒跟她年紀差不多大,都是可以當她爹的人了。
她答應蔣校董來傲靈頓幫忙,也是蔣校董苦苦懇求了多次。
徐恒媽媽又說:“顧老師,我是相信你的!她們討論的時候,我還幫你說過話呢,可她們都不信我說的,畢竟你年輕漂亮,又……又沒有高學歷。”
顧今藍微微一笑:“謝謝你幫我說話,沒關系,讓蔣太太來找我好了。”
她身正不怕影子歪。
“畢竟你是女孩子,真鬧起來,對你的名聲也不好。要不,在蔣太太找上來之前,你還是主動去跟她解釋一下吧。”徐恒媽媽提議道。
顧今藍冷笑,“我沒那么多閑工夫。”
“那行吧,反正我提醒過你了,你自己注意點,我先走了。”
徐恒媽媽轉身走了幾步,突然又退了回來,聲音慌張:“顧老師,來了來了,蔣太太來了!走在前面那個就是!”
顧今藍抬眸看去。
一個大約三十來歲,穿著雍容華貴的女人氣勢沖沖地走在前面,身后還跟著幾個女人,正朝她走來。
她給蔣校董的女兒做心理咨詢師得知,如今的蔣太太是蔣校董的第二任夫人,并非蔣校董女兒的親生母親。
當年蔣太太小三上位,蔣校董的女兒正是因為家里的變故才患上了抑郁癥。
蔣太太來到顧今藍面前,一臉囂張傲慢,“你就是顧今藍?”
正是幼兒園放學的時候,校門口來接學生的家長很多。
大家見這陣仗,都好奇地圍觀過來。
顧今藍還沒開口回答,徐恒媽媽就擋在她的面前,勸道:“蔣太太,有話好好說嘛,這樣鬧著大家都不好看。”
蔣太太睨向徐恒媽媽:“跟你沒關系,閃一邊去。”
徐恒媽媽一臉猶豫。
怕得罪蔣太太,可又想幫顧今藍。
顧今藍見時星燃正朝這邊走來,連忙對徐恒媽媽說:“徐恒媽媽,你去幫我看著時星燃,這邊我會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