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錢的道理?就算打官司,我們也輸不了。”
“你真個法盲!”葉弘宇瞪了妻子一眼,“現在的法律是,如果男女雙方辦理了結婚登記手續,但并沒有共同生活,彩禮錢就可以要回去!”
“啊?”方月吃驚,瞬間慌了起來,“那這么說,還不能讓顧今藍和宋宥澤離婚了?”
葉弘宇神色凝重,“這還不是我擔心的事,宋宥澤那邊大方,就算將來要離婚,也未必會要回彩禮錢。”
方月問:“那你在擔心什么?”
葉弘宇嘆了口氣,一臉愁容,“這兩年生意不好做,公司財務昨天給我看了報表,下個月賬上的錢恐怕是周轉不過來了。到時候實在不行,還得想辦法讓宋家那邊拿點錢資助一下。”
方月說:“哎喲,那還真不能讓他們離婚,咱們把顧今藍養那么大,她就這點用處了!”
葉弘宇點頭道:“不過老天爺挺眷顧我們,昨天我還在發愁,每次都只能通過中間人聯系,不方便和宋宥澤直接溝通。現在好了,有了宋宥澤的電話號碼,以后有什么事就可以直接和他聯系了。”
方月激動道:“那你明天給他打個電話,約他見面吃頓飯,咱們也要和他聯絡聯絡感情才行。”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這個點就別去打擾了,他身體不好,估計都休息了,明天吧。”葉弘宇說完往樓上走去,“我上去聽聽顧今藍和媽怎么說的。”
方月跟在后面,小聲道:“老公你別擔心,媽也不希望顧今藍離婚,有媽和她溝通,我們就少說幾句。
而且顧今藍那死丫頭吃軟不吃硬,如果我們還想靠她從宋宥澤那里拿錢,你以后就收著點脾氣,別老對他那么兇。”
葉弘宇一臉煩躁,“知道了。”
顧今藍現在是葉家的搖錢樹,他也想對顧今藍好點。
可是每次一看見她那目中無人的冷漠樣子,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他們把她養那么大,家里有了困難,讓她犧牲一下自己嫁給宋宥澤,她就懷恨在心。
就是個不知感恩的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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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上,葉老夫人的臥房里。
顧今藍接了一杯水遞給葉老夫人。
“奶奶,你今天是不是沒怎么喝水?醫生叮囑了,你尿酸高要多喝水,別偷懶。”
葉老夫人平時不愛喝水。
她接過水杯咕嚕咕嚕喝了幾口,著急問顧今藍:“你到底聯系宋宥澤沒有?”
“還沒呢,晚上在和洛曦吃飯聊天,沒空。”顧今藍在旁邊坐下,無奈地拿出手機,“我現在就聯系他。”
“你和洛曦聯系上了?”
“嗯。”
“挺好。”葉老夫人欣慰地點點頭。
當年葉家發生變故后,顧今藍身邊就沒什么朋友了。
葉老夫人對云洛曦的印象,是一個很乖巧又樂觀的女孩,小時候經常來家里找顧今藍玩。
這些年顧今藍的性格發生了很大的變化,變得孤僻,不愛和人結交。
葉老夫人心疼她孤孤單單一個人,希望她能多點朋友。
見顧今藍拿著手機不知道在想什么,葉老夫人催促道:“你愣著做什么?快聯系呀。”
顧今藍說:“我在想該怎么和他發消息。”
“發什么消息,直接打電話!”
“太唐突了吧?”
“唐突什么,你們是夫妻。”
“可是我們從來都沒有見過,打電話我都不知道說什么,會很尷尬的。”
“行吧,那你趕緊發消息。”葉老夫人著急地用手肘輕輕推了下顧今藍。
顧今藍開始編輯短信內容,葉老夫人伸長了脖子在旁邊看。
她剛剛打出“宋先生”三個字,葉老夫人就連忙道:“怎么稱呼宋先生?不行,刪掉重新打字,你這樣太生疏了!”
顧今藍看向奶奶:“那怎么稱呼?”
“叫老公啊!”
“……”顧今藍無語,“奶奶,讓我叫一個從來沒見過的人老公,我真的很別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