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保持距離安全些。
至少不相熟的人之間,還能保持著基礎的禮貌和客氣。
她可不想再被他咬了。
時燁看著顧今藍離去的背影,出神沉思。
難道真的自己多慮了,誤會了?
難道一切真的只是巧合?
“爸爸,我長大了,娶顧老師。”
真要離婚?
時燁驀地回頭看向時星燃。
只見小家伙一臉認真嚴肅。
不等時燁回話,時星燃又說:“我想和顧老師一直在一起!”
時星燃今天的話比平時多,這是好事。
但說要娶顧老師,可不是什么好事。
時燁耐心道:“燃燃,你想和顧老師在一起有很多的方式,你們可以做一輩子的師生,或者一輩子的朋友?!?
“可是我想天天在一起!”時星燃眉頭一皺,小嘴一撅,“她又不肯做我媽媽!”
那就只有娶回家當老婆了。
時燁愣了下,“顧老師不肯做燃燃的媽媽?燃燃問過顧老師嗎?”
時星燃不高興的點頭。
時燁心里更迷茫了。
如果顧今藍接近他和燃燃的目的,和其他女人一樣,為什么要拒絕燃燃?
她可以在自己面前玩欲擒故縱的把戲,但沒必要在一個四歲的孩子面前玩這一套。
時燁捏了捏眉心。
從來沒有一個女人,讓他覺得這么復雜難懂。
-
顧今藍回到葉家。
進門時和急忙出門的方月撞上了。
“你沒長眼睛啊!”方月煩躁地罵了一句。
抬頭瞪向顧今藍,忽然目光一頓,盯著顧今藍的脖子看。
顧今藍連忙扶正脖上系著的絲巾,擋住了隱隱露出來的牙齒印。
“你脖子上是什么?”方月鄙夷地看著顧今藍,“你奶奶說你前幾天出去進修了,我看你是和男人鬼混去了吧?”
顧今藍斜睨著方月,“是又怎樣?”
她真的受夠了,他們動不動就說這種話來羞辱她。
只因她五年前在酒后犯了一次錯,就要被永遠釘在恥辱柱上嗎?
方月氣結,“你說怎樣?你可是有夫之婦!”
顧今藍冷然,“我也可以不是?!?
上周讓她去見宋宥澤時,他們態度那么好。
只因宋宥澤臨時取消了,就立刻對她翻臉無情。
如果不是那天晚上她出了車禍沒去成,她就是在約定的地點等上一晚上,葉弘宇都不會通知她。
惡心透了!
“你什么意思?”方月問,“想和宋宥澤離婚嗎?”
“也不是不可以?!?
“顧今藍!你……”
“媽媽!”葉靜婉疾步走上來,阻止方月繼續說下去,“你不是要出去和李阿姨逛街嗎?都遲到了,趕緊去吧,別讓人家等久了?!?
方月瞪了顧今藍一眼,整理著頭發著急走了。
葉靜婉朝顧今藍笑了下,語氣溫柔:“藍藍,你別生氣,媽媽她不是故意的。她這兩年睡眠不好,有時候會有點急躁。”
顧今藍上下掃了葉靜婉一眼,唇角斜斜地挑起一絲冷笑。
今天太陽也沒打西邊出來啊。
葉靜婉這是吃錯藥了嗎?竟然沖出來當和事佬。
以前葉靜婉在這個家里,可是無風不起浪的。
面對顧今藍并不友好的目光,葉靜婉保持著溫柔的笑臉。
“藍藍,之前我們之間鬧了些不愉快,我已經反思過了,以后我們好好相處好嗎?奶奶年紀大了,身體也不好,我們和睦相處,她也會高興的?!?
顧今藍微微傾身,靠近葉靜婉的耳邊,“你想當黃鼠狼可以,別來拜我?!?
葉靜婉身體僵了下,看著顧今藍轉身而去的背影,臉上笑容漸漸暗沉下去。
不識好歹的東西!
如果不是為了十爺,如果不是她實在沒轍了,她顧今藍以為自己會給她好臉色看?
她給顧今藍笑臉,只是想曲線救國。
顧今藍現在和時家父子走得近,她想著,如果能和顧今藍化干波為玉帛,就可以利用顧今藍接近時家父子。
顧今藍上樓,遇見了葉老夫人。
“奶奶?!?
“藍藍,你……真的想和宋宥澤離婚?”
剛才葉老夫人在樓上都看見了,也聽見了。
看著她蒼老的眼中寫滿了擔憂,顧今藍于心不忍,強顏歡笑,“奶奶,不離婚,我嚇唬她的?!?
葉老夫人松了口氣,點頭道:“對,就該嚇嚇她?!?
看著奶奶臉上露出笑容,顧今藍既感到欣慰,又感到很無奈。
有時候心里不爽時,她真的很想和宋宥澤離婚,氣死方月和葉弘宇。
可那樣,也會讓奶奶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