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蔣校董親自邀請的。”
“蔣校董那邊我也調查過,他女兒之前患了很嚴重的心理疾病,始終醫治不好,后來是顧老師給治好的,所以蔣校董很佩服顧老師。”
時燁吐出一口煙,“就沒有其他可疑的?”
“沒有。”蔣坤搖頭,“可以說顧老師的背景很干凈,很清白!”
時燁斂了斂眸,冷嗤,“這就是問題。”
顧今藍的過去越單純空白,他越懷疑她不簡單。
倒像是刻意的隱藏了什么。
只是他猜不到,她接近燃燃、接近自己,到底是什么目的?
蔣坤突然想起什么,“時總,顧老師身上還有一點可疑之處!”
時燁收回望著窗外視線,看向蔣坤,“說。”
“顧老師的車技太好了!我就沒見過哪個年輕小姑娘有那么好的車技,就感覺很不簡單!”
“……”時燁的臉色瞬間更黑了,“滾!”
蔣坤的身體像是有條件反射似的,時燁的話音還沒落,已經火速滾了出去。
總裁辦公室外,一名秘書上前來小心翼翼地問:“蔣特助,時總這幾天是不是遇見了什么不開心的事?”
時總情緒不好,搞得底下的人人心惶惶,上班時大氣都不敢出。
“別問,問就是不知道。”蔣坤提步離去。
自從那天晚上,時總集齊了那一對耳環后,情緒就變得很古怪,還讓他去調查顧老師。
他猜想那對耳環應該是顧老師的。
但時總不說,他也不敢問,只能假裝什么都不知道,讓干啥就干啥。
晚上,顧今藍陪葉老夫人飯后散步完回到臥房里。
拿出手機看了一眼,還是沒有收到時燁的回復。
她隱隱覺得不對勁,就算再忙,也不至于幾天不回消息。
沈康落馬,該不會牽連到時家吧?
顧今藍突然有點擔心,決定現在就去時家看看情況。
幾天不見時星燃,她也有點想那小家伙了。
來當我兒子的后媽
顧今藍來到時家,薛管家說時星燃不在,被時燁送回時家老宅陪時老夫人去了。
顧今藍問:“時先生也不在家里嗎?”
“少爺剛健身完在洗澡。”
“那我可以在這里等他嗎?前幾天我出了車禍,時先生幫了不少忙,我想當面感謝他。”
“當然可以,顧老師需要喝點什么?”
“謝謝,不用,薛管家你去忙吧,不用管我,我自己在這里等他。”
“好,那顧老師你隨意。”
薛管家走后,顧今藍一個人在樓下客廳坐了一會兒。
想到被時燁爆頭的那個噩夢,她左右看了看,見附近沒有女傭,便起身往樓上走去。
顧今藍直接來到了時星燃的書房,想再找一找耳環。
她站在書房中間,目光巡視。
到底滾到哪個角落里去了?
之前明明把該找的地方都找過了。
這時,身后響起時燁的聲音,“顧老師在找什么?”
顧今藍連忙轉身,看見時燁站在書房的門口。
他身上只穿著一件炭黑色的睡袍,腰帶松松垮垮地系著,里面看起來好像什么都沒穿。
松散的睡袍下,他健碩的胸肌半遮半掩。
剛剛沐浴后的黑發濕漉漉地耷拉在額角,襯得他眉眼都慵懶了幾分。
顧今藍后知后覺地收回打量的目光,“沒找什么。”
時燁語氣平淡,“我以為你又丟了什么貴重的東西在這間房里。”
“沒有,我是來看看燃燃這幾天有沒有畫畫。”
時燁的唇角閃過一抹譏笑。
如果是以前,他一定會很感謝顧老師對燃燃如此上心。
現在看著她睜眼說瞎話,他只覺得好笑。
不過他現在還不打算揭穿她。
就陪她玩玩吧。
看看她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聽薛叔說你在等我。”
“嗯……”顧今藍點了下頭,視線回避著不去看時燁。
他不好好穿著衣服,這怎么說話嘛。
“時先生,我給你發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