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今藍看著最后一句話,感覺吃了一顆定心丸。
之前她對葉弘宇他們說,時燁是個睚眥必報的人,其實她也是。
傷害過她的人,她必須加倍討回來。
而對付有些人,就得用非常手段。
既然時燁都這么說了,她就沒必要親自出手還擊。
等著就是。
時燁的非常手段,應(yīng)該不會讓她失望。
顧今藍放下手機,閉上眼睛靠在床頭上。
看來做時星燃的老師還是一項高危工作呢。
一不小心招惹上瘋批女人,可能就會受到生命威脅。
不過比誰更瘋批,她還沒輸過。
她輕易不發(fā)瘋,瘋起來自己都害怕。
時燁見顧今藍沒有再回復消息,等了一會兒才放下手機。
這才發(fā)現(xiàn)會議室里一片安靜。
他掀起眼簾,“繼續(xù)。”
“時總,我們說完了。”
“散會。”時燁率先起身離去,留下一眾高層面面相覷。
時總這是怎么了?
一個工作狂,怎么突然就一副對工作不上心的樣子了?
難道跟準備生寶寶有關(guān)?
上回視頻會議時,他們可都聽見了,一名小護士對時總說可以準備生寶寶。
高度緊張工作的日子,終于要過去了?
時燁回到辦公室,又拿起手機看顧今藍有沒有回復消息。
時老夫人剛好彈了一個視頻過來。
“小燁,我要見一見燃燃的那位幼兒園老師。”
我奶奶想見你=我想見你
時燁坐下,疑惑地看著手機屏幕里的時老夫人。
“奶奶要見她做什么?”
壽宴那晚,奶奶對顧老師送的生日禮物都滿不在乎。
怎么突然就在意起顧老師這個人了?
“你看!”時老夫人在鏡頭前面晃了晃手,手腕上一條紅寶石手鏈格外顯眼,在燈光下熠熠輝閃。
“怎么了?”時燁沒明白時老夫人的意思。
“手鏈啊!那幼兒園老師送的生日禮物。”
早上幾個小晚輩玩她那些懶得拆的生日禮物,兒媳婦發(fā)現(xiàn)了這條手鏈很貴重,便給她拿了過來。
剛開始她也不知道是誰送的,女傭認出了裝手鏈的盒子,正是時燁替幼兒園老師轉(zhuǎn)交的禮物。
時燁觀察了一下時老夫人腕上的手鏈。
“奶奶,這手鏈,是真的嗎?”
不是他看不起顧老師。
他知道顧老師生活拮據(jù),連座駕都是幾萬塊錢的。
怎么送得起這么貴重的禮物?
雖然當時顧老師把禮物交給他時說,這份禮物上得了臺面,不會讓他丟臉。
可他當時以為,應(yīng)該只是一份別出心裁的禮物,并不貴重。
“當然是真的!”時老夫人對手鏈愛不釋手,“還是be的!我讓人看了,千真萬確!”
be?
時燁對珠寶品牌不甚了解。
但be這個品牌他印象深刻。
因為那晚在酒店的女人,留下的那只耳環(huán)就是be的!
時燁問:“奶奶,你是不是弄錯了?據(jù)我了解,顧老師應(yīng)該送不出這么貴重的禮物。”
該品牌的老板是個硬骨頭,對客戶的個人信息守口如瓶。
他花重金,對方都不愿意透露那只耳環(huán)的購買者。
后來他才了解到,be這個牌子的東西,不是花錢就能買到的。
不管什么人,都得搖號排隊!
簡直離譜!
他從來沒遇到過這么難搞的事!
be成立在國外,而他人在國內(nèi),手也伸不了那么長,只能暫時將那只耳環(huán)的事擱置。
計劃著等自己空了,再親自去國外查一下。
時老夫人從旁邊拿了一個小禮盒放在鏡頭里,“手鏈就是放在這個禮盒里的,你自己看看,是不是你那天替那個幼兒園老師轉(zhuǎn)交給我的?”
時燁認出了那個方方正正的小禮盒,“確實是。”
“那就沒錯了,那幼兒老師姓顧對嗎?你安排一下,什么時候空了帶顧老師來見見我。”
“奶奶是想當面回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