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今藍轉頭看去,竟是葉靜婉。
之前聽葉靜婉在葉家說過,時燁邀請她來參加時老夫人的壽宴,當時還以為葉靜婉吹牛,沒想到竟是真的。
葉靜婉也在打量著顧今藍,見顧今藍穿著一條黑色的魚尾裙,她心中頓時燃燒起一團熊熊妒火。
原來小玲真的沒看錯,今天真的是韓憲親自給顧今藍化妝了!
葉靜婉上前兩步來到顧今藍跟前,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怎么會在這里?”
“腦子不好使,就別出來丟人現眼。”顧今藍譏諷道。
到這里當然是來給時老夫人賀壽的,明知故問的人,可不就是腦子不好使嗎?
來來往往的人很多,葉靜婉不好發作,臉上強撐著笑容,嘴里卻說出惡毒的話,“一個白吃白喝的假千金,也敢厚著臉皮來這種地方,我看丟人現眼的是你!”
顧今藍察覺到葉靜婉的手中沒有邀請函,眉峰輕挑,“你不丟人現眼,那你先請。”
葉靜婉驀地一怔。
她現在哪進得去,要等何思霏來接她。
何思霏是十爺的表外甥女,她最近才剛和何思霏來往上。
為了讓何思霏帶自己來時家的宴會,她把自己搶到的全球限量版包包都奉獻了出去。
葉靜婉挑起下巴,“我等十爺來接我!”
之前在家里她已經把牛吹出去了,當時顧今藍也在場。
她想,反正顧今藍也不認識十爺,無從證實她說的是假話。
顧今藍研究心理學,不說能完全洞察人心,但也能從葉靜婉的微表情看出她在撒謊。
她就知道,葉靜婉這樣的女人,不可能入得了時燁的眼。
顧今藍輕蔑地勾了下唇角,“那你慢慢等,我先進去了。”
給保安出示了邀請函后,顧今藍就進入了時家老宅。
葉靜婉瞪著顧今藍的背影,恨得咬牙切齒。
今晚她就要看看,包養顧今藍的金主到底是誰!
在他心尖上撥動
顧今藍進入時家老宅后,時燁正好給她微信撥來了語音。
“顧老師,你到了嗎?”
“我已經進來了。”
通話中,顧今藍走過一道月門,就看見時燁和時星燃在前方的涼亭下。
時燁問:“你在哪?我帶燃燃來找你。”
顧今藍說:“你回頭。”
時燁轉過身,就看見一襲黑裙的女孩走過長廊,朝他款款而來。
他雙眸微斂,顧今藍已經切斷了語音,他還怔怔地舉著手機貼在耳邊。
天色將黑未黑,還有一縷殘陽灑在她的眉角。
她就像是從暮色中走出來的精靈,一頭披散下的長卷發在微風中輕輕浮動。
不時有幾縷黑發調皮地拂上她的臉,她抬起素白纖細的手輕輕撥開。
仿佛有什么東西在時燁的心尖尖上的輕輕撥動。
旁邊的時星燃也看得出了神,眨巴著一雙黑葡萄似的的大眼睛,小嘴微微張著。
這一刻,時星燃心中未來妻子的模樣似乎有了原型。
“好漂亮!”時星燃驚嘆道。
時燁聽見兒子的聲音才回過神。
顧今藍已經站在了他的面前,一雙靈動的眼睛含著盈盈笑意,“剛才在門口耽誤了一下。”
時燁連忙收回注視顧今藍的眼睛。
平日里都是別人不敢和他眼神對視。
今天他人生中第一次體會到了,無法直視一個人的眼睛是什么感覺。
特別是一想到前天晚上,和她身體貼近時,他的身體竟然有了反應……他更無法去看她那雙澄澈的眼睛了。
“老師好美!”時星燃又贊嘆出聲。
時燁看了兒子一眼,心生喜悅。
兒子平時那么不愛說話,這會兒卻連著夸了顧老師兩次。
不可否認,顧老師今晚確實很美,兒子的審美和他一樣。
“燃燃今天也很帥!”顧今藍彎下身和時星燃說話。
隨著她俯身的動作,v領里的景色傾瀉而出,若潔白的雪山,被時燁盡收眼底。
他馬上移開視線,“咳!顧老師,那你先陪著燃燃,我去幫我奶奶應付下賓客。”
說完時燁就要走,顧今藍叫住他,“時先生,這是我給時老夫人準備的一份薄禮,略表心意,麻煩你幫我轉交一下。”
顧今藍拿出一個正方形的小禮盒遞給時燁。
察覺到時燁的眉心輕輕蹙了下,她連忙道:“放心吧,拿得出手的,不會讓時先生丟人。”
時老夫人出身尊貴,聽說祖上曾經還是皇親國戚。
她既然準備了禮物來,就肯定不會是上不了臺面的東西。
時燁解釋道:“你誤會了,我是覺得讓你破費了。”
傲靈頓老師的工資并不低,但顧老師連一輛代步車都沒有。
年輕女孩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