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因為她壞了他的名聲,他估計不會放過她。
“女孩子的名聲很重要,先等一下,我把他們支開了你再出去。”
說完時燁就下床,往門口走去。
顧今藍錯愕地看著他挺拔修長的背影。
原來他是在為她的名聲考慮?
的確,如果她在時燁房間里過夜的事傳了出去,外面的人不知道會把她想得多不堪。
盡管她從來不在意別人怎么看自己,但突然有人這么維護她的聲譽,心里還是感覺到了溫暖。
沒想到大名鼎鼎的十爺外表看起來高冷矜貴且不近人情,但卻有著如此細心的一面。
時燁走到門后,對門外說了幾句話。
等薛管家和傭人都離開后,他打開門看了一眼外面,確定走廊上沒有其他人,才回頭對顧今藍說:“可以出去了。”
顧今藍點點頭,走到門口時,時燁突然又叫住她。
“顧老師,感謝你的照顧,昨晚我身體的情況,不要告訴燃燃和薛叔。”
“我明白,放心吧。”
顧今藍轉身,目光不禁又被他肩膀上的粉色牙齒印吸引去。
剛才她注意到,時燁的后背上還有一些指甲印。
看來那天晚上,夠嗆的不止她一人。
他也被她糟蹋得不行。
“狗咬的。”時燁冷不丁冒了句。
“什么?”顧今藍沒反應過來。
他修長的食指輕輕在肩膀上點了下,“這里,被狗咬的。”
“……”顧今藍。
你才是狗!
“顧老師也別只忙著工作,如果覺得太寂寞了,可以找個男朋友。”時燁善意地提醒。
她看自己身體的眼神,就像沒見過男人似的。
看在兒子的面子上,他可以不計較她的“沒見識”。
顧今藍的唇角抽了抽,意識到自己的眼神太過冒犯,被他誤會了。
她連忙收回視線,尷尬地轉身走了。
回到客房洗簌了一番,顧今藍才下樓去餐廳。
時燁和時星燃已經坐在餐桌旁。
薛管家站在一旁,看見她關心道:“顧老師,昨晚休息得好嗎?”
顧今藍看了時燁一眼,有點心虛,“挺……挺好的。”
有一說一,昨晚她確實睡得很好。
時燁的那張床很舒服!
薛管家親自替顧今藍拉開餐椅,“不知道顧老師喜歡什么口味的早餐,就都準備了一點。”
“謝謝。”顧今藍看向餐桌。
這哪是一點。
餐桌上各種風格味道的早餐應有盡有,很是豐盛。
隨后薛管家又拿來一個平板電腦放在時星燃旁邊。
“小少爺,周末要參加老夫人的壽宴,給你定制了幾套禮服,你吃完早餐選一選。”
時星燃依舊認真吃著早餐,對選禮服似乎絲毫不感興趣。
過了一會兒,他突然停了下來,像是想到了什么。
放下手中的牛奶杯,又拿手帕擦了擦手,他抱起平板電腦跳下餐椅,來到顧今藍面前,把平板電腦遞給她。
“燃燃是想讓我幫你選禮服嗎?”顧今藍已經越來越能猜到時星燃的想法了。
時星燃點頭,“老師一起去。”
顧今藍笑了下,“燃燃,老師不能和你一起去。”
時家的豪門盛宴,宴請賓客很講究,不是誰都可以去的。
時星燃轉頭看向時燁,“老師不去,我不去。”
親兒子又把壓力給到親爹。
時燁聞言,端著咖啡杯的手頓住。
顧今藍連忙道:“燃燃乖,老師去不合適。等你那天晚宴回來,我再給你講睡前故事好不好?”
她沒興趣參加時老夫人的壽宴。
又不能空著手去,還得花錢準備禮物,不劃算。
時燁放下咖啡杯,“顧老師,一起去吧。”
互相救贖
顧今藍沒想到時燁會邀請她。
雖然傲靈頓的老師在幼師行業內很有地位,但也不夠格參加時家的宴會。
不等顧今藍答應,時燁就對薛管家說:“薛叔,準備一份邀請函給顧老師。”
顧今藍有點為難。
對其他人來說,去過時家的宴會,等于在上流社會鍍過金,是可以拿到面上來吹牛的事,以此提升自己的社會地位。
可她不需要去鍍這個金。
看著時星燃渴望的眼神,她又不忍心拒絕,便應下了邀請。
早餐過后,顧今藍和時星燃一起去傲靈頓。
在車上,她對時星燃說:“燃燃,中午我得回家換身衣服,你一個人在幼兒園可以嗎?”
現在時星燃完全離不開她。
已經上學幾天了,時星燃和其他老師以及班上的小朋友一句話都沒說過。
時星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