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才提前結束了行程!你擺張臭臉給誰看呢?”
顧今藍沒接話,不為所動地喝了一口湯。
葉靜婉連忙拉住方月的手,一臉委曲求全:“媽媽別生氣,藍藍不喜歡我也正常。畢竟……是我搶走了她的幸福,是我對不起她……”
方月心疼道:“傻孩子,你別這么想,你哪有對不起她,明明是她欠你的!是她替你享受了十九年的大小姐生活!”
“夠了!都給我閉嘴!”葉老夫人用力拍了下桌子。
方月咬了下牙,不再說話。
她不敢在葉老夫人面前太放肆,畢竟老夫人手上還握著葉氏的股份。
這時葉弘宇回來了。
方月像看見了救星似的連忙迎上去,小聲抱怨:“老公,我和婉婉才出去玩了幾天,怎么就讓那個白眼狼住回家里來了?”
葉弘宇一臉陰沉,沒有說話,慍怒的目光盯著顧今藍坐在餐桌旁的背影,徑直大步走過去。
見顧今藍正悠閑地喝著湯,他直接奪過她手中的湯勺,“砰”的一聲扔進了盛燙的大碗里。
“你還有臉坐在這里吃飯!”
滾燙的湯汁濺了幾滴到顧今藍的手背上。
她卻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只是不疾不徐地抽出一張紙巾輕輕擦拭,唇角噙起一絲似有若無的冷笑。
葉老夫人喝道:“弘宇,你發什么瘋啊你!?”
葉弘宇瞪著顧今藍清冷的側臉,“媽,昨晚我跟她好好溝通過,她明明答應了我要去見宋宥澤,結果她沒去!對方現在很生氣,剛打來電話來質問我!”
葉老夫人解釋道:“哎呀,藍藍昨晚有事耽誤了,這次沒見著,再約時間不就行了。”
葉弘宇冷嗤,斜睨著顧今藍,“她能有什么事耽誤?也不知道是爬到哪個野男人的床上去了!”
葉老夫人一震,“葉弘宇!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就算藍藍和你沒有血緣關系,但也是你養大的!你怎么能這么說自己的女兒!”
“媽,難道你忘記了?從前她就私生活混亂,不知檢點!幾年過去了,還是狗改不了吃屎!”
葉弘宇語氣篤定,料定顧今藍昨晚和野男人鬼混去了。
顧今藍一直很抵觸和宋宥澤的婚姻,昨晚他擔心她去了酒店會把人得罪,為了讓她乖乖配合,就偷偷在她喝的酒里加了些料。
藥效發作后,顧今藍見著男人就會往上撲。
她沒有去見宋宥澤,又徹夜未歸,不就是和其他男人鬼混去了嗎?
“呵呵呵呵……”顧今藍突然輕笑出聲,終于拿正眼看向了曾經她深愛的父親,“昨晚上你做了什么卑劣的事,要我當眾說出來嗎?”
昨晚葉弘宇約她到酒店樓下的會所見面,她當時心煩就喝了點酒。
不用腦子都能想到,是葉弘宇趁她上洗手間時在她的酒里下了藥。
面對她冷凝的眼神,葉弘宇心虛得神態躲閃,“我……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顧今藍冷冷地扯了下唇角,“你心知肚明。”
“見不見宋宥澤是我的自由,我不欠葉家什么,你也沒有資格再對我大呼小叫。”
她欠葉家的養育之恩,四年前就還了。
但葉家欠她的,還沒有還!
他們對她的所作所為,她都會一一討回,現在做口舌之爭毫無意義。
把葉弘宇昨晚做的事說出來也只會刺激到奶奶。
顧今藍轉眼看向葉老夫人。
“奶奶,我吃飽了,你慢慢吃,我先出去了?!?
葉弘宇瞪著顧今藍離去的背影大聲道:“我們葉家不養閑人廢物,你要回來住就去找一份工作,每月上繳生活費!”
方月冷嗤了一聲:“她在國外都輟學了,連大學都沒畢業,現在年輕人的就業壓力那么大,她能找到什么工作?”
說著方月嘆了口氣,“哎……小時候她很聽話的,怎么現在變成了這么一個怪物?基因里攜帶的劣性果然是改不了的,始終不是自己的種,怎么都養不熟!不像咱們的婉婉,不僅畢業于名牌大學,還懂事聽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