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奴婢尋人去京中報官…”
曲少夫人聞言覺得有道理,她雖然驚疑那容姓商人的事,但說到底與她并無太大關系,能報個官已經是盡了人情,她自然不會拿著自己和腹中孩子去冒險,她隨口說道:
“派個人下山去報官,小心些別驚動了禪語院的人。”
若那禪語院中二人真是夫妻,頂多是虛驚一場她多事一番,到時候與人解釋清楚就是,可萬一那位“容夫人”當真是為人脅迫的話,全當是替她腹中的孩子積德行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