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寧摸了摸那掛著綠色穗子的玉鈴鐺點點頭:“好。”
周玉嫦站在一旁聽著幾人說話覺得似懂非懂,可瞧著榮玥她們臉色都有些不好,她也不敢開口去問,只隱約猜到太后召見棠寧怕是為著別的什么事情。
……
棠寧換好衣服系好斗篷從東偏殿出來時,宣綺雯和傅槿柔還沒走。
宣綺雯有些打探地問:“冉嬤嬤,姑母怎么突然召這宋棠寧過去啊?”
冉嬤嬤說道:“太后的吩咐,奴婢也不清楚。”
宣綺雯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那我也正好過去陪姑母說話……”
冉嬤嬤笑了笑:“不用了,太后娘娘剛用了午膳,見過祥寧郡主之后怕就要小憩一會兒,宣娘子既是出來賞雪的就不用急著回去,等晚些時候再過去陪娘娘就是。”
沒等宣綺雯再開口,冉嬤嬤瞧見棠寧出來,就笑著上前。
“郡主可收拾好了,太后娘娘還等著您。”
棠寧點頭:“已經(jīng)妥當了,我們走吧。”
“郡主這邊請。”
棠寧跟著冉嬤嬤離開時,月見直接跟在她身后。
冉嬤嬤見她領(lǐng)著丫鬟只怔了下,倒也沒說不允許的話。
榮玥和錢綺月見狀這才微松了口氣,若是太后連丫鬟都不允許棠寧帶著,那無論棠寧說什么她們都絕不答應讓她獨自一人去壽康宮。
宣綺雯站在東偏殿前,瞧著那邊冉嬤嬤她們離開,那在太后身邊伺候多年身份貴重的冉嬤嬤竟然對棠寧十分恭敬,親自走在前面替棠寧引路不說,連說話也是極為和氣,她忍不住露出幾分嫉恨之色。
錢綺月扭頭就瞧見她臉上沒來得及收斂的神色,她冷道:“把你臉上那惡毒收一收,本來就長得丑,心眼兒再黑點兒瞧著跟鬼似的,大白天都能嚇死人。”
“錢綺月!”
“叫什么叫,顯你嗓門大?”
錢綺月不客氣地懟了回去,直接一胳膊將人撞開,拉著周玉嫦和榮玥就朝里走,嘴里還不客氣地道:“石蘭,快把不相干的人攆走,別臟了我們和姨母的眼,瞧著就心煩。”
石蘭笑了笑,朝前一擋。
“宣小娘子,請吧。”
自作聰明
宣綺雯氣的臉色扭曲想要罵人,可那邊錢綺月幾人已經(jīng)進了屋里,而房門前石蘭恭敬堵著,一副送客的架勢。
宣綺雯只能重重一跺腳:“我們走!”
傅槿柔沒想到熱鬧沒看成惹了一身騷,見宣綺雯怒氣沖沖地走了,她站在門前低聲說道:“阿月,你和榮國夫人別擔心。”
“太后娘娘召見棠寧說不定只是說說話,娘娘為人慈和,不會為難棠寧的。”
錢綺月翻了個白眼。
周玉嫦也有些厭惡。
太后這幾日那邊宣綺雯似乎是看到傅槿柔沒跟上去,站在啟云殿前面怒聲道:“傅槿柔,你走不走?待在那兒干什么呢!”
傅槿柔聽她大呼小叫只覺丟臉,可她還有事情要求著這個宣綺雯,暫時不能得罪了她,她只能連忙朝著里面道:“宣小娘子之前幫了我,替我在太后娘娘面前說話,我不好怠慢她,免得連累了叔祖母她們。”
“阿月,玉嫦,我晚些時候再來尋你們。”
說完又朝著榮玥行了個禮:
“榮國夫人,槿柔先告退了,下次有機會再來拜見……”
“傅槿柔!!”
宣綺雯聲音越發(fā)大了,傅槿柔連忙提著裙擺就快步走了過去。
錢綺月她們待在東偏殿里,隔著敞開的房門,很清楚地瞧見傅槿柔急匆匆地朝著宣綺雯那邊走了過去,才剛一靠近宣綺雯,宣綺雯就直接朝著她發(fā)了脾氣。
“你留在那邊干什么呢,是覺得她們剛才羞辱得還不夠?還是你覺得跟我交好后悔了,想要回去哄著錢綺月她們……”
宣綺雯嘴里大聲嚷嚷著,聲音一路飄了過來。
傅槿柔連忙拉著她:“當然不是,綺雯你誤會我了……”
她放低了身段溫柔哄著,也不知道跟宣綺雯說了什么,就見剛才還暴跳如雷的宣綺雯臉色緩和了幾分。
傅槿柔輕挽著她又說了幾句。
宣綺雯才冷哼了一聲,扭頭東偏殿一眼,然后罵罵咧咧地離開。
傅槿柔回頭望過來時,朝著這邊抱歉一笑,露出幾分身不由己的無奈來。
錢綺月“砰”的一聲關(guān)上房門,臉上冷笑:“她還真把我們當傻子?”
都鬧成這個樣子了,她和宣綺雯就差直接擼袖子撓臉,傅槿柔有什么自信覺得她能夠周旋于宣綺雯和她們之間?一邊想著討好宣綺雯,一邊又拿太后來狡辯想著要穩(wěn)住她們。
那頭哄著宣綺雯,完事又露出那副惡心樣子。
說什么晚些時候再過來,她糊弄鬼呢!
周玉嫦之前對于傅槿柔的事情還有些猶豫的,這會兒也是忍不住斂眉:“這個傅槿柔……我之前真看錯她了。”
榮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