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弛下來,眼底也露出幾分滿意,憎郡王就知道自己做對了。
“蕭督主,孤這就替父皇下罪己詔。”
憎郡王迫不及待地抬腳朝著高臺上走去,蕭厭帶人退開給他留出了上前的路,等他一步步踩著臺階到了安帝身旁,越過龍案望著那近在咫尺的龍椅,憎郡王激動(dòng)的手都在顫抖。
成了。
終于成了。
今日之后,他是太子,是東宮儲君,是未來大魏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