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前被踹倒時也受了傷,蹭破的衣袖能看到斑斑血跡。
安帝在他傾身靠近時只聞到一股濃郁的血腥味,本就顫抖的手越發(fā)握不住筆尖,眼前變的模糊時,腦海里如同有人拿著刀斧在鑿,體內(nèi)一直壓抑的躁意更像是見了血的螞蟥,瘋狂在他四肢臟腑里竄動起來。
額上冷汗越來越多,滴落在紙上暈開了字跡。
安帝死死咬著牙時口中已見腥甜,低頭瞪著紙面時已然看不清楚上面字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