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子送來的富貴視作理所當然?你侄子是什么貨色你不清楚,那送進府里的姨娘都能大擺宴席,簡直就是……”
“叔祖母!”
傅槿柔嚇了一跳,忙拉著傅老夫人的手。
傅老夫人忍了又忍,才沒將嘴里最后那句罵聲給吐出來。
先前那個老婦人被說的面皮慘白,不敢吭聲。
蕭厭看了看殿中那些同樣義憤的朝臣,只淡然朝著跪在地上那些婦人說道:“榮江的事情,你們可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