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憎郡王,你說蕭厭是賀家子,可有證據?”
憎郡王:“我已將蕭晉安等人帶回京城,也將當日梁家派往江南的人全數擒獲,賀家跟陸家有血海深仇,蕭厭絕不可能與陸氏勾結,也因此我才斷定今夜之事是崔尚書和梁太師他們設局。”
“可是蕭厭的臉……”文信侯滿臉恍惚。
憎郡王說道:“我聽聞江湖上有些手段,只要付得出代價,承受得住非人的折磨,就能夠剝了原本臉皮,換一張新的上去,改頭換面與往日全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