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梁廣義……
他什么時候跟梁廣義聯(lián)手?
崔林被說的一時間茫然,也被蕭厭居然是賀家人的消息給打懵了,對這憎郡王喝問竟是忘了反駁。
錢寶坤見狀頓時冷笑:“我就說今夜的事情怎么這么巧合,先是宣夫人錯過赴宴時辰,太后宮中又冒出來個背主的宮女。”
“那鄭坤既有本事混進宮里,早前為何不見他動手,他這般憎恨陛下和蕭厭,大可尋機暗下殺手,何必偏要費心費力弄這么一出,還把自己的命都給搭了進去,我原以為他蠢,卻原來不過是你們設(shè)的一場局。”
“若說蕭厭欺君,那你和梁太師也不遑多讓!”
驚天艷聞,崔尚書寶刀不老
崔林反應過來厲聲道:“錢寶坤,你休得污蔑于我,我不過是看不過有人勾結(jié)后妃、皇子,欺瞞陛下,所以才會憤而開口,我與鄭坤從不相識,更不知宣夫人今日會入宮……”
“你會這般好心?”錢寶坤不屑。
崔林怒聲道:“我為何不能,我崔家忠于朝廷,我崔林更是一心為了陛下……”
“呵。”
旁邊突如其來的一聲輕笑,愣是讓得崔林一句話吊了半截回去,那口氣差點卡死自己。
蕭厭像是看了一場鬧劇,見崔林上竄下跳滿口正義忠心,他似笑非笑:“原來崔尚書對陛下這么忠心呢,可見你昨天夜里與宣夫人恩愛纏綿,彼此依偎著互訴衷腸時,想來也顧念著陛下呢?”
崔林如同見鬼:“你胡說什么!””
宣夫人更是眼淚一落哽咽哭泣:“蕭督主,我只是意外牽扯到宮中秘聞,絕非有意害你,我更不認識那鄭坤,你何故這般污蔑我清譽……”
她仰頭時哭的厲害:
“陛下,我于宣家守寡多年,從不敢與男子太過親近,更不曾行差踏錯損毀宣家門楣,蕭督主他居然這般詆毀于我,我往后還有何顏面存活,倒不如死了算了……”
宣夫人哭的格外可憐,殿中不少人都皺眉看著蕭厭,
蕭厭薄唇輕揚:“若宣夫人這般也算守節(jié),那宣家老爺子的棺材板怕都壓不住,你和崔尚書既然都這么健忘,那不妨本督提醒提醒你們?”
“城西,崔家舊宅,后院竹林,幕天席地,崔尚書寶刀不老。”
宣夫人嘴里的哭聲嘎然而止,臉上瞬間慘白:“你……”
“看來宣夫人還記得?”
“我不是……”
宣夫人下意識就想要否認,就見蕭厭眸色寒涼,絲毫不與她爭辯,只開口聲音已與之前全然不同,竟是跟崔林有了分相似。
“阿彤,你也知道我這段時間在朝中艱難,先前蕭厭那閹賊算計于我,讓我失信于圣前,陛下更是因著陸青鳳的事對我惱怒厭憎,我原是想要借著太后娘娘那邊說情,想辦法讓你離開宣家之后,我再明媒正娶讓你入了崔家,可如今……”
“我成了滿朝笑柄,崔家更受我牽累,處處受制于人接連受挫,我怕再這么下去崔家會步了陸家后塵。”
“我不能娶你,免得你受崔家所累,蕭厭那廝心狠歹毒,若知道你我之事恐怕連宣家也不會放過,我雖對你不舍,可更不愿你受過,今夜之后你便好好做你的宣夫人,陛下雖然不喜宣家,可只要太后娘娘在,他就斷不會虧待了你……”
“你閉嘴!”
“你閉嘴!!!”
宣夫人臉色煞白,聽著蕭厭口中那惟妙惟肖帶著“深情”的言語,猶帶風韻的臉上滿是驚恐。
崔林臉上慌亂比之宣夫人更甚。
蕭厭口中所說的這些,分明是他昨夜跟宣夫人見面時說過的話。
他為讓宣夫人對他死心塌地,能收攏太后為崔家所用,關(guān)鍵時候替崔家進言,崔林撐著病體跟比他年輕許多的宣夫人纏綿了一場,后來二人便抱在一起互訴衷腸。
剛才蕭厭說的話跟他們昨天夜里說的一模一樣,連語氣、字眼都沒有半點差別。
崔林手心里滿是冷汗,迎上自家兒子兒媳滿是質(zhì)疑的目光,臉色更加難看。
蕭厭沒理會殿中議論,只扭頭看向委頓在地渾身發(fā)抖的宣夫人:
“你的確不認識鄭坤,也不知道崔林今日會算計我,因為他本就對你就不放心,他既想借你和宣家收攏太后為崔家進言,甚至讓你成為他在宮中行走的內(nèi)線,卻又怕你不小心走漏了消息,擔心你做不到那般自然看到死人的驚懼,所以就連你也不過只是他今夜設(shè)局的一環(huán)而已。”
“他知道你心慕于他,故意在你面前吐露崔家艱難,知道你會因為他與我嫌隙對我生恨,而且你對陛下是有怨恨的,你怨恨他登基之后遲遲不肯替召宣家回來,怨恨他不肯幫扶宣家,若能見他當眾出丑被人算計為難,你樂意至極。”
“你的確沒與崔林合謀,但崔林早就算準了他哪怕不跟你吐露他要做什么,但只要你聽到鄭坤的話,知道我竟與廢后勾結(jié)欺君罔上,你就會毫不猶豫選擇順著他早就安排的路來走。”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