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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崇遠畏罪自盡,將今夜牢中所有人都看管起來。”
“是,督主。”
蕭厭轉身朝外走去,半點沒去看躺在牢中的陸崇遠,等他離開之后,先前送酒的兩人也收拾東西打算離開。
只是其中一人到了牢門前,卻發現另外一個人還在身后未曾跟上。
“岑亮,干什么呢?”
那被叫做岑亮的人連忙收回試探陸崇遠鼻息的手:“沒什么,就是剛才不小心濺著血了,有點兒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