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厭“嗯?”了聲。
棠寧輕聲跟他解釋:“鳳禧宮里對陸皇后最忠心的就是金枝,如果她還在的話,陸皇后沒那么容易中招,就算是起了大火金枝豁出命也會救她,只可惜陸皇后太過心狠。”
“之前出了靈云寺的事后,樞密院那邊遲遲不肯放過四皇子,我又故意將事情鬧大,后來大概是趙元朗他們舍了四皇子妃的動作嚇到陸皇后了,她想要拿著金枝來給咱們賠罪。”
那天事出突然,她原本是打算真有不對直接了結了陸皇后她們,可沒想到事情沒有走到最糟糕的地步,她就放過了陸皇后,誰想陸皇后自己被嚇到了。
四皇子妃的死是趙家跟陸家做的,但陸皇后跟外間斷了消息,只以為蕭厭也插手其中,甚至覺得他故意放任。
她怕蕭厭重翻舊賬心狠手辣,也怕四皇子步了四皇子妃的后塵,就想了結了金枝,將靈云寺的事情嫁禍到她身上。
德順救下了金枝,人也暗中送出了宮。
沒了金枝的陸皇后怎么都沒想到,她一時心狠舍了忠仆,到頭來卻害了她自己。
蕭厭聽著小姑娘細細軟軟的聲音,有些心不在焉地抓著她手指把玩,腦子里早就開始胡亂跑馬。
小海棠的手怎么這么小?
又軟又綿,摸著嫩嫩滑滑的,指尖還透著粉。
棠寧湊近親了親他下巴
蕭厭捏了捏她指節,棠寧只覺得有些癢,她蜷了下手指蜷嬌聲道:“阿兄?”
“嗯?”
蕭厭回神對上她疑惑的眼神,輕咳了一聲正色道:“你把金枝放在何處?”
棠寧也沒多想就道:“京里頭到處都不安全,積云巷這邊也招眼,陸家一直有人盯著這里和書院,將人送出京城也麻煩。我想著金枝跟在陸皇后身邊不少人都認得,就把她交給了顧家舅父安置。”
顧鶴蓮的門道,有些連蕭厭都不知道。
蕭厭說道:“明日我讓人去找顧鶴蓮。”
他既然回來,金枝也能派上用場,鋮王的事也還需要這個陸皇后的“忠仆”指認。
棠寧突然想起什么,忙問道:“阿兄跟安帝抖落出陸皇后的事,他定然會羞惱至極,他會不會為難阿兄?”
蕭厭輕笑:“你覺得我那么蠢?這綠帽子自然是要別人去送,你只管跟我看戲就好。”
棠寧松口氣:“那就好,免得安帝惱羞成怒。”
“放心吧,我會安排好。”
“嗯,對了,那位狄少將軍呢,安帝信了他嗎?”
“信了,北陵戰事是真的,他不會多疑。”
“那狄少將軍人……”
唔…
蕭厭低頭含著她喋喋不休的嘴,將她所有話語都咽進了喉間,瞧著小姑娘驀然睜大的眼,一邊溫柔輕捻一邊低啞道:
“這么久不見,只知道說旁人,就不在意阿兄嗎?”
“我……”
棠寧還未說全就被親的亂了方寸,她臉上浮著紅霞,身形軟下去時嘴里忍不住嚶嚀出聲,而那仿佛無措又動情的聲音讓得蕭厭情欲更重,將人抱下來放在榻上,然后傾身而上。
從嘴唇,到耳邊,一點點親亂了她的理智。
棠寧手抵在他胸前有些承受不住唇齒間的熱烈,她被迫仰著脖頸,唇舌發麻時,感受著那熱意到了耳邊。
棠寧忍不住輕輕哆嗦了一下:“阿兄……”
又嬌又媚的聲音,帶著撩人心弦的祈求。
蕭厭輕觸她白玉似的耳垂,見她耳朵一點點紅艷彌漫,他湊近囫圇低語:“聽說,小海棠想我想得掉眼淚。”
棠寧眼神迷蒙,只覺得全部心神都匯聚在頸間和耳間徘徊的熱意上,根本沒聽清楚他說什么。
似有什么撫上腰間,指尖帶著撩人的炙熱。
她從未承受過情欲的刺激,渾身都有些輕顫著,那酥麻的感覺竄起時,讓她忍不住抓著蕭厭衣襟無力攀附著。
“阿兄……”
她只知低聲喚他,卻不知這般越發撩人。
蕭厭眸色暗沉,帶著噬人的欲望。
“叫我元晟。”
“元……元晟……”
小姑娘才剛開口,就被他欺身而上。
雙手高揚時,她細長脖頸仰起,埋在她頸間的人像是想要將她吞吃下腹,一下又一下的撫弄著她的身子,讓得她一邊輕顫著,腕間的鈴鐺輕響。
……
未曾大婚,到底沒做到最后,只是棠寧依舊被他逗弄的失了神。
她紅著眼霧蒙蒙地帶著淚意,渾身都染著羞紅,蜷成一團窩在他懷中。
蕭厭將人裹在身前喘息時,只覺得自己是自找罪受,卻還是碰了碰她露出的細膩后頸,見她猛地抬頭滿是羞怒的瞪他,更掙扎著想要從他懷里出來。
蕭厭自覺理虧:“別急,我會盡快處理好京里的事情,好能娶你……”
“誰催你娶了!”
棠寧更羞,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