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現在這般,你還勾著我不放,記得嗎……”
“別說了!”
榮玥被他低頭靠近親吻脖頸時,就想起那夜被撞的神魂顛倒時,她曾胡亂說出的羞恥言語。
她如被燙著了一般伸手抵在顧鶴蓮身前,想要將人推開,可用力之下身上的人卻絲毫不動。
榮玥只能仰著頭避開那炙熱的薄唇,努力忽略著脖頸肌膚上傳來的顫栗,身形緊繃著說道:“我那天夜里是喝醉了酒神智不清,而且你明明能走的,是你故意縱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