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意周遭之人,可片刻后見周圍幾乎都是來去匆匆的商戶、百姓,而他一身黑衣,所駕馬車也十分低調,倒是半點都沒引人注意,他這才稍稍放松一些。
馬車之中安帝的呻吟小了一些,馮內侍讓他靠著,一邊替他揉著顳颥兩側。
見安帝神色似有緩解,蕭厭問道:“陛下現在如何了?”
安帝臉色蒼白,腦中疼痛仍在,卻不似之前疾厲:“好像沒先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