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子又活了?”
“對,她又活了,她回到了跟書生初遇的那一日,書生依舊假裝被劫受傷,倒在路旁,小兔子路過時他滿臉虛弱求救,還擺出了最好看的模樣去招惹小兔子……”
“那小兔子呢?”花蕪急聲問。
薛茹也是道:“阿姊,小兔子不會又心軟了吧?”
棠寧笑道:“當然沒有,小兔子一棍子打死了書生。”見兩個小姑娘愣了下,她笑瞇瞇地說道:“知道這個故事告訴咱們什么道理嗎?”
花蕪脫口而出:“男人不能看臉!”
薛茹:“??”
棠寧:“???”
外頭的滄浪:“????”
花蕪見二人都是看著她,她有些莫名的眨眨眼:“奴婢說錯了嗎?那書生要是長得丑,小兔子看不上他,看不上他他也就使不了壞心眼,而且他長得好看,小兔子才會被他甜言蜜語迷了眼,要是他長得丑,說謊肯定早就被拆穿了。”
棠寧默了默,想要反駁,可話到了嘴邊卻又覺得花蕪說的好像沒毛病。
雖然美丑不隨人,她也從不覺得容貌能評判一個人好壞,可是一個美男甜言蜜語,跟一個丑男說著情話,是人都會更輕信前者。
薛茹剛開始覺得花蕪說的不對,可歪著頭想了想,覺得好像有道理,那小兔子救人無數,怎只帶了書生回去,還不是迷戀人家美色。
花蕪板著小臉一本正經:“所以,女郎的故事就是要告訴我們,路邊的男人不能撿,漂亮的更不行,長得好看又使勁對你好的,更更不行,那肯定不是好東西!!!”
棠寧愣了下,覺得這話古古怪怪。
門外的滄浪卻是下意識看向身旁絕色無雙又體貼周到的督主,撲哧笑出聲。
蕭厭:“……”
謝謝,有被內涵到。
外間突如其來的笑聲驚動了房中三人,棠寧下意識回頭就瞧見光影下蕭厭那張格外好看的臉,面容深邃,眉目瀲滟,頎壯身形融于月色之下,一眼望去連皎皎月色都被他奪去七分清冷。
棠寧突然回頭看了花蕪一眼,下一瞬也是跟著撲哧笑出聲,趴在桌邊笑的肩膀直抖。
蕭厭:我要去西北,拿兵權
“蕭督主。”
里面薛茹和花蕪連忙起身。
蕭厭臉色有些黑,從門前進去時涼颼颼看了花蕪一眼。
花蕪莫名頭皮一麻,跟只受驚的小獸一樣四處看了看:怎么突然有點兒冷?
棠寧忍著笑:“阿兄回來了,怎么這么晚?”怕花蕪會被暗殺,她扭頭憋著笑:“花蕪,快去小廚房把替阿兄溫著的飯菜送過來。”
花蕪茫然退了出去,到門外就撞上笑的不行的滄浪。
滄浪朝著她豎了個大拇指,這小丫頭勇是真勇。
花蕪卻全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里間薛茹見花蕪走了,隱約也察覺出不對勁,她忍不住朝著蕭厭臉上掃了一眼,回憶剛才花蕪的話,頓時心里一哆嗦。
好看的男人,還對阿姊好……咳!她險些被自己口水嗆著。
“阿姊,天色晚了,我先回去了。”薛茹連忙起身。
“這么急做什么,吃點東西……”棠寧忙抬頭。
薛茹搖頭如撥浪鼓:“不吃了,我還不餓,阿姊和督主吃。”她朝著蕭厭行了個禮:“蕭督主,你和阿姊慢慢聊,我先回去了。”
見自家妹妹溜得比誰都快,棠寧忍不住笑看蕭厭:“阿兄,你嚇著她們了。”
蕭厭睨她:“難道不是你笑得太開心?”
棠寧撲哧一聲,笑歪在桌前。
蕭厭一時間又是好氣又是好笑,見她東倒西歪的,伸手擋住桌角免得小姑娘碰了頭,卻還是忍不住在她笑盈盈的臉上輕掐了一下:“怎么想起講故事了?”
棠寧揉了揉有些疼的腮幫子:“等阿兄呀,說好給你留飯的,你一直不見回來,我叫著阿茹幫我整理了一下書院開院那天要用的東西,太晚了沒事兒,就跟她們說笑幾句。”
止了笑意,見蕭厭眼底疲色,她問道:“阿兄今日很忙嗎,怎么回來的這么晚?”
蕭厭:“出城了一趟,去找了個人。”
棠寧原以為蕭厭是去看太奶奶了,可聽他語氣不像,她也沒追問,見蕭厭伸手想要倒茶,她連忙搶先一步按著。
“太晚了,阿兄別喝茶了,免得夜里睡不踏實。”她說完朝外叫道:“惜春,去倒些熱水過來,別添茶葉。”
外間惜春應了聲就匆匆離開。
棠寧說道:“等下先喝點水潤潤腸胃,廚房燉了魚羹,原是想著給阿兄留烤肉的,可是這么晚吃太油膩了會不舒服,我叫人換了旁的清淡一些的菜色,阿兄待會兒看看喜不喜歡。”
小姑娘聲音軟綿綿的,一字一句都透著關心。
蕭厭溫軟了眉眼:“你備的,我都喜歡。”
……
花蕪很快就送了飯菜過來,本還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