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弟別誤會,他們剛才只是隨口閑話了幾句,并非有意冒犯于你……”
四皇子橫聲打斷:“他們算什么東西,本皇子的事情輪得到他們閑話?”他滿是狠色地看著二皇子身邊站著的那幾人:“私議皇子,犯上之罪,給我狠狠的打,打爛他們的嘴!”
四皇子身邊跟著的下人連忙就想上前,二皇子皺眉一擋:“四弟,不過是朝堂之事私底下說幾句而已,怎就值當你這般動怒,況且這里是桓王叔的地方,鬧大了傷的是桓王叔的顏面。”
二皇子勸解了一句,扭頭朝著身旁幾人低斥:“你們幾個還愣著干什么,喝點酒就沒了分寸,還不跟四皇子道歉?”
那幾人臉色蒼白,他們都是官宦之子,相約一聚,小酌了幾杯就說起了近日朝堂里的事情,自然也提起了鋮王府和陸家。
他們說起先前突病的陸皇后,還有近來處處不順的四皇子,以前四皇子得世家支持,在朝中如日中天,人人都道將來儲君之位是他囊中之物,可如今沒了陸家,他便大不如前,往后恐怕再難登位。
而且先前陸家跟那宜陽縣主的事情雖然已經竭力遮掩,可這京中就沒有不透風的墻,四皇子拿著陸家未過門女娘的嫁妝,以榮家“遺物”拉攏朝臣的消息多少還是傳了出來。
這幾人中恰好有一個,跟四皇子曾經送過贈禮那家是親戚,酒意上頭說起此事,自然惹來一片嘲諷,誰能想到就這么倒霉被四皇子聽了個正著。
吐露四皇子“隱秘”的那人此時早已酒醒,他慘白著臉上前顫聲道:“是我酒后胡言失了腦子,更不該議論殿下,還請四皇子大人大量原諒我一回,我……”
啪——
沒等他話說完,四皇子抬手一巴掌就落在那人臉上,狠狠一腳將人踢的摔倒在地。
“原諒,你也配?!”
他上前就狠狠幾腳踢在那人身上,直打的人慘叫出聲。
二皇子連忙伸手:“四弟…”
“滾開!”
四皇子揮手就將二皇子推了個趔趄,滿眼狠色看著身前人:“謝平嘉,你別以為我沒了陸家,你就能跟我平起平坐,你算個什么東西,也配攔著我?”
“給我滾開,不然我連你一起打!”
油鹽不進蕭督主
“殿下!”二皇子府的人連忙上前扶著,對著四皇子怒目:“四殿下,我家殿下是您兄長,您這般說太過分了……”
“你是什么東西,也配跟本殿下狂吠?”
四皇子的話毫無顧忌,言語里的輕視讓周圍看熱鬧的人都是臉色變了,原本還好言相勸的二皇子臉上也冷了下來。
“謝廣崢,你適可而止!”
二皇子站在一旁,緊緊皺眉,沉聲說道:“我好言相勸,是為了你好,今日之事鬧大于你又有何益?”
“鄭大郎君雖說有錯,可也罪不至死,你已經教訓過他,難不成真想將人打死,而且他們所說之事并不光彩,四弟是想鬧的人盡皆知不成?”
“你說什么?”四皇子怒目而視。
二皇子絲毫不退,難得強硬:“我說什么四弟應該清楚,此地人多眼雜,四弟鬧下去丟的不只是你一人臉面,回頭若被御史彈劾,四弟難道要在朝堂人跟人分辨他們說了什么?若是父皇知道,定會龍顏大怒的。”
“你拿父皇要挾我?”四皇子寒聲道。
二皇子皺眉:“不是要挾,我只是跟你講道理。”
四皇子聞言卻半點都不領情,反而覺得謝平嘉是在故意踩他臉面,他惡狠狠地看著二皇子時心頭郁氣更盛。
他是中宮嫡子,又有世家支持,謝平嘉卻是賤婢所生,在宮中毫無地位,往日里謝平嘉見到他時多是笑臉相迎,處處依附,縮著腦袋做人,何曾敢在他面前這般說話。
如今他不過是失勢一些,他就竟敢在他面前才充兄長教訓他,四皇子只恨不得能撕了眼前的人,攥緊拳頭時氣的眼睛都紅了。
兩邊彼此對峙,氣氛凝滯至極,周圍的人大氣都不敢出,卻在這時,身后傳來一道聲音。
“二位殿下這是在做什么?”
樓道上眾人紛紛回頭,就見蕭厭不知何時出現在身后,人群里都是詫異。
二皇子似也沒想到會在這里見到蕭厭,連忙收斂身上怒氣,緩下來神色主動招呼:“蕭督主。”
蕭厭淡聲道:“出什么事了。”他低頭看向地上蜷著的人:“可是有人冒犯了二位殿下,要本督將人帶回去嗎?”
二皇子連忙說道:“沒有的事,只是一些誤會而已。”
“四殿下?”蕭厭看向四皇子。
四皇子原是不打算放過幾人的,若是其他時候他必定要打爛他們的嘴,可是蕭厭的出現卻是如同一盆冷水,讓他沖頭的怒氣瞬間冷靜下來。
今日蕭厭突然約他不知道是什么緣故,是敵是友也還不明,這段時間他屢屢受挫,就連母后也被困鳳禧宮。
萬一這姓鄭的真進了樞密院,鬧上了朝堂,那先前好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