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的背影,抱著手里的東西說道:“郎君明明是想盡辦法,才保住了小郎君他們,您為何要這般跟他們說話,他們要是誤會您了,心存怨恨可怎么是好?”
宋瑾修垂眸冷淡:“三叔的事他本就怨了我,再多一些也無妨。“
“何況我不狠一些,他們不會學著長大。”
就跟當初的他一樣,一番順境里,就真把那些夸贊之語當了真,以為自己玉樹蘭臺,舉世無雙,可最后才發現自己蠢得一塌糊涂,他但凡當初長點腦子,也不會讓事情變成現在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