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寧一驚,連忙伸手抱住搖搖欲墜的銅鏡,有些心虛地扭頭四下看了一眼,見沒人后,這才小心翼翼地松開。
外頭端著水剛好過來的花蕪:“……”
她是進去呢,還是進去呢?
宋瑾修的改變
宋瑾修知道宋家人要行流放時,已經是鋮王府出事的第四天,京中關于鋮王“謀逆”的案子比之前喧囂的更厲害,而樞密院那邊卻一直沒給消息,只說鋮王還沒招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