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站在外間的女子卻半點都沒被他嚇到,反而神色平靜地望著他發(fā)瘋,那眼底的譏諷毫不掩飾。
“怎么,被我說中了惱羞成怒?”
棠寧輕嘲:“昨夜在鋮王府,你為了讓姨母救你是怎么說的?”
“你說你是被謝天瑜騙了,說你從未想過要害她,你說你不知鋮王更不知他想害姨母,你從無加害之心,可是剛才你又是怎么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