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了搓胳膊忍不住看了眼身后。
“蕭督主,陛下他……”
那殿中酒氣未散,安帝敞胸露肚的樣子實在太過招眼,而且剛才那茶盞里分明裝的是烈酒,只是聞著味道都覺熏人。
這大半夜的,陛下連見他們時都不忘飲酒,文信侯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
“陛下身子還好嗎?”他壓低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