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弱柳扶風,顏色姝麗,惹男人憐惜很正常,可你有婚約在身不知約束自己,喜新厭舊,踐踏我們多年情誼,你輕慢我的感情,占著我外祖父留下的便宜,卻讓滿京城的人都以為是我高攀了你們陸家,高攀了你陸執年。”
“你我之間的禍根從來都不是宋姝蘭,而是你自己。”
宋棠寧抬眼看著他:“你我這樁婚約退定了,陸家也絕不可能再讓我嫁進你們府中,你與其在這里跟我糾纏不休,倒不如好好想想該怎樣盡快完成陸家的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