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的京城早已沒了白日喧囂,陸執年裹著外衫乘車去了積云巷時,外間只偶爾才見幾位匆忙行人。
他閉目靠在車壁上看似小憩,嘴唇卻顫抖著蒼白,手指蜷縮著用力攥緊了膝上衣衫,就像是被人拿著錐子狠狠往他腦子里鉆,兩側太陽穴上突起一跳一跳的刺疼。
馬車走的不算顛簸,只錯路間與行人驟停晃了一下,陸執年腦海中再次如驚雷劃過浮出畫面。
昏暗無光的房中,刺鼻的腥氣彌漫在四周,那入目可見破敗的床笫仿佛隨時都能一推就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