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諷,似鄙夷,或是看熱鬧的眼神將父子二人盯得窘迫羞惱,別說是年紀還輕的宋瑾修,就是向來自傲定力的宋鴻也是面紅脖子粗,只恨不得挖個坑將自己埋了。
“曹公為何非得與宋鴻為難?”不遠處有人低聲問。
他身旁站著的正是早朝時彈劾宋家父子的御史大夫曹德江,聞言只冷言:
“我何曾與誰為難,是宋家不修德行,有損清流朝臣之名,行事糊涂墜了朝堂顏面,我行御史之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