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死神會被金紅雞仔彈額頭?
莫倫瞪眼,“你!”
“我什么?”
麥考夫慢悠悠地收回手指,他多么的克制,沒有再戳一下?莫倫鼓起?的臉頰。
“現在我是一只鳳凰。鳳凰有點小情緒,用鳥喙啄人腦袋也是正常舉動,而我只是輕輕撓了你一下?而已。”
麥考夫慢條斯地繼續說:“現在你還想憋笑嗎?我知道答案,你一定不想了。我幫你成功地轉移注意力,你也不必忍笑忍到肚子疼。”
莫倫:“啊哈,難道我還要謝謝您的貼心??”
莫倫故意斜了一眼麥考夫的嘴唇,“感到遺憾嗎?今天你的頭部沒有成功化形,你沒有鳳凰的尖嘴,無法使用鳥喙啄人。”
麥考夫眼神微凝,這是篤定了他不會做點別的。
他沒戴鳥嘴面具,是沒有又尖又長的鳥喙,但誰規定人類的嘴巴不能別具威力。
這里?是童話鎮。
童話故事中從睡美人、白雪公主到青蛙王子,故事主人公的負面狀態都?是被一個吻解除了。唯一的小問題,這些都?不是安徒生童話。
莫倫敏銳察覺到麥考夫的眼神有點危險,但她不退反進,飛速出手,將對方?的頭發一把揉亂。
隨即快速戰略性撤退,一秒竄出三米遠。
她還不忘補充,“鳳凰出爪,我怎么能不回禮,幫您把羽冠給揉亂。您的頭頂現在可?以孵蛋了,不用謝。”
麥考夫猝不及防被搞亂了發型,不難想象頭發估計亂似鳥巢。
這種回禮,他能笑納?必須追上去,爭辯清楚。
舞廳本就是群魔亂舞,好不熱鬧。
這會又多了黑漆漆與金燦燦的不規則走位,給了跳舞人群以靈感。人們也開始恣意地扭動身體?,變換舞步,氣氛越發熱烈。
不是誰都?喜歡熱鬧。
有些家長帶著孩子來化裝舞會,瞧著一群妖魔鬼怪在手舞足蹈,準備換個場地。
小精靈不舍離開,拉了拉麋鹿爸爸褲腿,“我也想玩抓逃游戲,與死神與鳳凰一樣。”
麋鹿爸爸:“我們不玩這種傻乎乎的幼稚游戲,帶你去樓上找媽媽,一起?看魔術表演好不好?”
傻乎乎?幼稚?說誰呢?
莫倫與麥考夫聽力太好,硬是在喧鬧聲中捕捉到了那句話。
兩人停下?了腳步,轉身,齊齊看向靠墻站著的麋鹿。
麋鹿頭頂大號鹿角,確實不適合進入舞廳,他的角很容易戳到人。
麋鹿感覺被兩道死亡視線鎖定,驀地身體?一僵。
發現自己背后?說人被當場抓包,他歉意地露出一個比哭更尷尬的笑容。牽起?小精靈的手,飛快逃離舞廳。
一場鳳凰與死神的追逃戰被麋鹿打斷了。
兩人為了證明自己一點也不幼稚,沒有再開啟第?二輪捉捕戰。
莫倫煞有介事地說:“旁人不懂,我們只是在為跳舞熱身而已。”
麥考夫很配合地點頭,“是的,我們是為回到倫敦后?的化裝舞會熱身。如您所愿,我演貓妖,您呢?”
莫輪想了想,“我演巫師吧,我會帶上一根特別版本的魔杖。”
特制魔杖是什么樣子?
莫倫準備為福爾摩斯貓妖定制一根專屬逗貓棒,這個驚喜留到化妝舞會當天再揭開。
麥考夫深深看了莫倫一眼,沒有戳破她的小心?思。
“我期待那一天的到來。今晚,您想跳舞嗎?”
莫倫看了一眼喧鬧舞池,“不了。我們還是去其他房間瞧一瞧,能否觸發別的任務。”
兩人離開了舞廳,在妖山別墅里?又轉悠了一個半小時。
令人遺憾,沒能觸發其他活動,死神的角色身份不曾引來童話鎮npc,或是要等下?一個活動地點。
翌日,麥考夫先去了「玫瑰之家」。
如他所料,春日干花不是指花朵,而是紙質門票。
游客購買“春日干花”的前提,是至少有一把錫兵給的老房子門鑰匙。
門票十克朗一張,麥考夫買了兩張。
正面寫著「歡迎參加老房子尋寶活動」,背后?寫了活動地址與開放時間09:30~17:30。
提前吃了午餐。
十一點半,麥考夫與莫倫抵達“老房子”。
這是一棟在童話鎮邊緣的三層小樓。
房子圍了一圈生銹的鐵柵欄,外墻墻體?被爬山虎密不透風地覆蓋著。
深秋時節,紅葉漸枯,昭示著爬山虎即將凋零的命運,恰似這棟油盡燈枯的老房子。
推開沒上鎖的鐵門。
銹跡斑斑的鐵門嘎吱作響,像是發出瀕死的嘆息。
無需用到錫兵給的鑰匙,房子的大門沒有緊閉,而是敞開著。
門口臺階前擺了一張藤椅,上面坐著一位傭人打扮的白發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