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轍痕跡滾出了五十多米長,消失在通往北側的長街上?。
十分鐘后,羅賓與金發保安飛奔跑來。
羅賓著急問:“什么情況?”
“兩個人,男裝,高瘦,但遠距離沒看?清臉。”
麥考夫說,“對方連開?六槍掃射,阻斷我們的追擊,他們事先準備好?了?逃跑的馬車。”
莫倫:“對方沒有背包或提著大包裹,老板的辦公?室丟了?什么?”
羅賓搖頭,“我沒上?樓,而韋斯特也沒有特別說明,應該沒有明顯的被盜物品。”
“應該?”
莫倫趁勢要求,“恕我直言,今天的情況與我們的推測一致,有人偷襲了?劇院。必須詳細檢查辦公?室里丟了?什么,才能判斷那伙人究竟是沖著什么來的。”
麥考夫:“不要再說等法克隊長來,一來一回?要耽擱多久?說不定就會?耽誤了?老板的大事。就怕不只是生意受損,更會?危及人身安全。”
事態急轉直下,羅賓也沒?由再阻攔路易派來的兩位幫手。
從劇院到法克隊長家?,一趟來回?需一個半小時,這段時間總不能干等。
羅賓:“有勞兩位去老板辦公?室檢查一下。我們還要搜查密道,謹防密道藏著第三個盜賊。”
不把劇院里里外外搜一遍,無法排除是否有人藏身暗處。
盜賊團伙是怎么潛入劇院的?
從完好?無損的門鎖來看?,這伙人或是開?鎖高手,或是獲取了?劇院的多把鑰匙,也包括萊蒙辦公?室的鑰匙。
保安們感到不可?思議,因為老板辦公?室的鑰匙唯有萊蒙本人持有,怎么會?落到盜賊手中?
莫倫與麥考夫卻不意外。
萊蒙的鑰匙出現在旁人手中,更證明他真的出事了?。
來到萊蒙辦公?室。
房門是保安韋斯特與同事合力撞毀的。
韋斯特:“剛才進來,我看?到窗戶大開?,別的都很正常。從書架到地毯,從墻上?壁畫到書桌抽屜,室內陳設整整齊齊,沒有被人胡亂翻找的跡象。”
韋斯特:“那伙盜賊一定是沒來得及動手,就被我們撞破了?。”
莫倫:“也有一種可?能,這伙盜賊做事不慌不亂。距離你們上?次巡邏,中間有一小時的時差,足夠盜賊找到想要的東西,再清?翻查痕跡。”
韋斯特沒聽說紐約有這種能人,那些幫派做事從沒這樣講究。
“偷都偷了?,還怕被人發現盜竊現場嗎?難道是要制造物品憑空失蹤的假象?”
莫倫推測是盜蛇人下手,那家?伙盯上?了?捕夢社,或是私仇,或是要得到某些好?處。
“你以前也來過?老板辦公?室吧?有沒有發現什么東西移位了??”
韋斯特搖頭,剛才撞門進入時,他已經掃視了?一圈,沒發覺異樣。“我覺得與以前沒有差別。”
麥考夫觀察著這間辦公?室。
墻上?有油畫,也掛有許多照片。
都是舞臺照片,有的萊蒙出鏡,有些是演員合照。
裝潢華麗,擺件數量過?多,一眼可?見的書籍與文件數量卻較少。比起辦公?地點?,這里更似收藏陳列室。
麥考夫掃視眾多擺件,視線因為書架上?的“牙齒女神”雕像而停頓。
再轉身,看?到保安韋斯特站在門口,而莫倫走到玻璃柜前,正在觀察動物標本。
麥考夫眨眨眼,直接走向書架。
試著移動圣阿波羅尼亞的雕像,沒能將它向上?拿起,確定這東西被固定在書架上?。然后發現它能向左轉動,緊接著就聽地面傳出動靜。
“這是怎么回?事?”
韋斯特見到地毯塌了?一塊,立即拿起煤氣燈快步靠近。掀開?地毯,看?到地面露出的洞口。
地洞不大,半米深,僅僅放了?一只紙盒。
韋斯特猶疑著,不知?該不該取出紙盒,這是老板萊蒙的秘密。
他之所以留在老板辦公?室,而不是與同事們一起去檢查密道,就是要提防路易派來的一男一女搞小動作。
麥考夫指向洞底,“看?到了?嗎?洞底有輕微落灰,但在紙盒邊上?有一塊未積灰的長方形空白區域。”
空白區域很小,約3厘米x10厘米。
韋斯特:“這里本來有東西,但被剛才的盜賊取走了??”
“是的,我也這樣認為。”
麥考夫沒有主動觸碰紙盒,“不如你打?開?盒子瞧瞧里面是什么。被藏在同一個地洞里,盒子與被取走物品應該有關系。”
這下,韋斯特是不敢開?盒子也要打?開?了?。
盒子很輕,打?開?后看?到一摞股票與一本賬冊。這些股票票證都皺巴巴的,是被人狠狠地攥緊過?。
“是股票。”
韋斯特說著翻動起票據,前幾張都是鐵路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