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沒有發現兇器,當時紐約接連兩天大雨,等清潔工報案時,很?多線索都被沖毀了。
偵探社排查了與費雷德有利益、情感糾葛的人際關系網,但沒人有作案時間。
之所以說此?案與“夢”有關,被害人的妻子表示弗雷德在?被害前的一個月,做噩夢的頻率偏高。
總是夢到相似場景。他在?夢里被蛇直接咬死,或他把蛇頭砍下后,血淋淋的蛇頭暴起咬了他一口。
弗雷德被殺與這種夢有關嗎?
偵探社沒能?發現關聯,這起案子最終成為懸案。
眼下,復盤偵探肖恩偵辦的舊案,發現一個關聯點。
麥考夫指向卷宗里的一行字。
“上面寫,弗雷德從紐約進貨,他的上家是「幸福牙科診所」。這是雪人藏尸死者卡基以前經營的診所。”
卡基在?做安全套生產商前,做過牙齒獵人,也生產過假牙的橡膠承托架。
他與人合伙在?紐約開設牙科診所,但后來?轉而生產避孕套,把手里的股份賣掉,退出「幸福牙科診所」。
更多情況,要等卡基太太回到芝加哥才能?詳談。
莫倫:“時間差不多了,準備出發去拜訪卡基太太。她與卡基六年前結婚,也許知道一些卡基與弗雷德的舊事。”
卡基太太艾爾帶著孩子們回到佛州過圣誕。
在?接到丈夫身亡的消息后,日夜兼程趕回芝加哥。
今天早餐時,托人傳口信給偵探社。
她回來?了,上午十點,在?家里等待偵探前來?調查。
十點整,莫倫與麥考夫在?傭人的帶路下,進入卡基的書房。
卡基太太的臉色蒼白,非常憔悴。她還是努力?微笑,招呼:“請坐。”
莫倫與麥考夫一邊落座,一邊掃視一圈。
書房墻面上掛著好幾?個小型相框。
卻沒有放照片,鏡框玻璃片下是一只?只?正方形小紙袋。粉紅、淺綠、鵝黃等各種顏色的小紙袋,上面印著單詞“幸福”,還印著愛心圖案。
這是「幸福小雨衣」牌安全套的不同型號。
卡基把它們當做照片墻,可見他對生產了這些安全套的自?豪感。
卡基在?12月23日帶著兩箱避孕套去紐約售賣時。
他的尸體被發現了,但至今不知價值一千美元的貨物去了哪里。
莫倫看向卡基太太:“您好。有關您丈夫的被害,您有什么懷疑對象嗎?”
誰害死了大衛卡基?
艾爾慘笑著搖頭,對誰虐殺了她的丈夫毫無頭緒。
“我不知道。我們認識七年半,從沒見過誰對他有這樣深的仇恨。做生意有利益沖突是難免的,但今天大家是對手,明天就能合作。這幾天,我反反復復地回想,也?想不出誰會殺死大衛。”
麥考夫聞言指向安全套展示墻,肯定地說:“您也?參與了安全套工廠的生產銷售。”
艾爾點頭,“是的,我負責外包裝設計,所以很清楚大衛沒在商場上把人得?罪得?太狠。”
“您與卡基在七年前結婚。”
莫倫取出一幅素描,“當時,卡基還在制作假牙,您見過他的英國客戶里昂弗雷德嗎?”
艾爾認出了素描上的男人,“我見過弗雷德,大衛還邀請他來家里吃過飯。聽說他慘死紐約時,我們卻沒精力關心這件事。當時安全套工廠剛剛創辦,大衛與我都非常忙,只知道殺人兇手一直沒能被抓到。”
艾爾說到這里,追問:“難道殺了弗雷德的兇手,與謀害大衛的是同一個人?”
莫倫:“很抱歉,我無法回答這個問題。如果您能提供更?多線索,或許能加快鎖定真兇的速度。卡基與弗雷德的相識過程,您了解多少?有沒有發生過不同尋常的事件?比如與噩夢、失眠相關。”
“夢?”
艾爾肯定地說,“沒有,從沒聽大衛提過。他睡眠質量很好?,沾到枕頭就睡著了,我沒見過他失眠。要說他與弗雷德的相識,是比認識我更?早,在1863年的葛底斯堡。”
麥考夫:“是在南北戰爭的戰場上?弗雷德也?是牙齒獵人?”
艾爾:“弗雷德不算能牙齒獵人,他主要負責遠洋運貨,把在美國收到的牙齒運往倫敦。他只去了一次前線,就是葛底斯堡戰役后。”
莫倫與麥考夫相互交換了一個眼神。
兩位被害人在獵牙戰場上相識,死亡時間?相隔三年,而且被謀殺的方式截然?不同。
弗雷德的致命傷是心臟中?刀,胸腹多處刀傷,而且牙齒被重物砸裂。
卡基被砷化物毒死。目前無法斷定他是否被兇手本人割下生殖器,然?后尸體被移到華爾街門前,被放到雪人中?。
行兇手法的差別之大,讓兩起案件無法直接并案。
莫倫又問:“卡基是否說起過在清掃戰場獵取牙齒時,做了哪些會引來仇恨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