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外派任務,預計用兩個多月完成。同時,也希望在這個時間段內,對捕夢社的追查能有所收獲。
之所以選擇租在這里,因為地位置合適,它與捕夢社被燒的原址在同一條街上。
順帶給莫倫提供方便。
獨棟別墅的房間足夠多,她能拎包入住,免去了預訂酒店的麻煩。
哪怕預訂房間之類小事能由助完成,但酒店人多眼雜,不如兩人同一個屋檐下能相互照應。
麥考夫在電報里寫明了租屋的地址,提出合租邀請,得到莫倫的肯定回復。
那次回信,莫倫還?提起大英博物館鬧鬼事件,以及偵探肖恩的指紋出現在一張人皮上。
“別的事稍后再說。”
麥考夫:“熱水一直準備著,您不妨先?沐浴。想吃點什么??讓廚師現做。”
莫倫踏入別墅,后知后覺地感到饑寒交迫。
昨天晚餐約等于沒吃,緊接著進行了一場海上大逃亡。夸張點說,她現在能吃掉一頭烤乳豬。
莫倫卻克制了食欲,吃太多不利睡眠。天亮后,還?有一堆后續要處。
“給我一杯熱可可,加一片烤吐司就?好。”
她又看向女仆桑婭:“想吃什么,你和廚師說。今天給你放假,好好休息調整。”
桑婭連連點頭:“謝謝小姐。”
半小時后。
莫倫前往二樓起居室用餐。
她洗了一個戰斗澡,又在火盆邊烘頭發烘了二十分鐘,但只?烘干七八成。
這種時候,格外懷念電器設備。
不求控溫、養護、風速等功能,給她一款基礎電吹風就?很好。可惜,別說電吹風,就?連電線插座也沒有。
起居室的餐桌上,兩杯熱可可與烤吐司已經被麥考夫端了上來。
莫倫:“謝謝。您不介意我披散著頭發吧?”
有此一問,因為時下的禮儀傳統,女?性不應在外人面前披頭散發。
“您太客氣了,當然沒關系。”
麥考夫絲毫不認為莫倫失禮,反而有一絲愉悅。這樣?的相處,變相證明他不是外人。
麥考夫還?特?意為莫倫留了距離壁爐更近的座位,便于她一邊吃夜宵一邊更快烘干長發。
說到頭發,不由想起在海關值班室里見到的金發中年男人。
剛才在馬車上,聽莫倫簡述今夜『珍妮號』的怪異遭遇,得知那個中年男人叫“喬門羅。”
該怎么?說呢?
那個男人給他的第?一眼感覺很微妙。
金色頭發,讓麥考夫聯想到第?一次進入夢境任務時扮演的護衛角色。
與喬門羅幾乎是一模一樣?的發色,就?連卷度也很相似,幸好造型不同。
護衛角色的人物設定,是一見鐘情地迷戀上伯爵主人的未婚妻。
麥考夫很清楚那次自己演砸了,主觀上只?求形似,完全沒有走心。
那時,他堅定地認為智者不入愛河。現在,……,現在保密。
對比喬門羅,這個中年男人在照顧福納克夫人時,眼中的深情款款是完全溢出來了。
麥考夫不免好奇,問:
“喬門羅,您與他乘坐同一條逃生船上岸。您對他有沒有什么?看法?”
莫倫手上的刀叉一頓。
“這個答案,在餐桌上其實?不宜提起。但您問了,我就?如實?回答。我的第?一感覺那是「金色人形蟑螂」,因為他有看蟑螂都深情的眼神。”
麥考夫:!
莫倫微笑:“請安心。雖然是一樣?的發色,但那次我見到您時,聯想到了芒果冰淇淋。”
麥考夫松了一口氣。
莫倫:“您呢?覺得他像是什么??”
“像是毒蜘蛛。”
麥考夫不假思索地回答:“這是他給我的第?一感覺。如果他的深情是演的,演技好到足夠以深情為網,困住想要捕殺的獵物。”
莫倫緩緩點頭:“聽您的描述,這種感覺很貼切。話?說回來,福納克夫人與紐約富商蘭格是表兄妹,她身上存在被利用的價值。我也只?能祝她好運了。”
眼下,話?題重點卻不在喬門羅身上。
即便他將來會做什么?,但現在不是捕夢社系列事件的關鍵人物。
麥考夫聽到富商蘭格,將話?題轉回正事。
“收到您的電報,其中提到博物館倉庫鬧鬼事件。我預訂了「蘭格劇院」后天的演出票。《無夏之年的愛情》,這部戲劇火爆紐約,聽說它的光影聲?效做得逼真。”
已知博物館鬧鬼,使用幻燈片投影的手段,而鬧鬼團伙與紐約捕夢社有關。
紐約的一眾劇院里,公認在舞臺投影方面做得最好的是「蘭格劇院」,而光影效果最佳劇目的就?是《無夏之年的愛情》。
麥考夫當即買了兩張12月26日的門票,準備去親身體驗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