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光,又見發光!
盡管兩種發光原是截然不同的。
邁耶的死亡現場是用魯米諾試劑與清潔殺蟲劑制造了短暫的熒光,給大衛、羅恩的擺件上用螢石在夜間散發光亮。
當下,莫倫將擺件放到暗處,卻?看不到光亮。
莫倫問戴蒙:“近四天,兩只擺件都被放在背包內?”
“是的。”
戴蒙回答:“也沒人翻動大衛、羅恩的背包,一直都被鎖在這間房里。”
莫倫:“這兩只擺件先借我一用,給它們曬曬太陽,確定上面鑲嵌的是真螢石。”
戴蒙沒意見,他看了麥考夫對于連環殺人犯x的作?案簡報,獲知?「pi」標記是x作?案的特征。
“這個兇手為什?么在殺人前,給被害人送擺件呢?”
麥考夫搖頭,“暫時未知?。如果找出?這個答案,很可能就會揭開x的作?案動機。另一位死者阿布格魯貝爾,他收到的擺件是什?么造型?”
之前,戴蒙不知?道擺件所代表的深層含義,也就沒有認真觀察三位受害者背包里的不同擺件造型。
“好像是一種樂器?小提琴吧?我不確定,需要找奧威把東西拿出?來細看。”
除了兇手贈送的擺件,大衛與羅恩的其他遺物不見異常,都是露營必備的物品。
莫倫沒有看到酒壺或酒瓶,問:“背包里有酒嗎?確定讓三人中?毒的毒酒是裝在哪只瓶子里?”
戴蒙搖頭:“小鎮幾乎沒有化學檢測設備,無法做毒檢測。不過,初步推測那?瓶致命毒酒沒被三人帶上火車。
從三人背包里一共找出?了五瓶威士忌,但都是原裝未開封的。猜測那?瓶毒酒可能在7月4日?下午茶期間被飲盡,瓶子被留在了山腳下。”
莫倫:“我猜,您沒有徹底搜查山腳小鎮的垃圾堆,未曾把可疑酒瓶找出?來吧?”
戴蒙被問懵了。愣了愣,不可思議地轉頭看向麥考夫。
他的神色不能更明?顯:「啊!您聽到了嗎!您介紹的調查者,她?讓我去翻垃圾桶!」
麥考夫所當然地回視,眼神直白:「做事嚴謹,不應該嗎?」
十幾分鐘前,戴蒙還?在追求措辭嚴謹。強調距離死亡事件發生不是過了四天,而?只過了92小時。
眼下,談論的是最關鍵的兇器證物,他怎么不貫徹嚴謹態度了?
莫倫根本不認為她?在為難人。
穿到這個世界的第三天,她?就和雷斯垂德一起去垃圾堆尋找證據。
麥考夫也很清楚,四天過去了,99找不到那?只毒酒酒瓶。
他還?是追問戴蒙:“小鎮多久向外?運送一次垃圾?”
戴蒙不知?道,“也許一天一次?總不會是四天一次。”
這就去問了旅店服務員。
得到回答,每天半夜三四點?左右,垃圾會被集中?運出?小鎮,統一送到處點?掩埋。
找不到毒酒瓶,至少能向受害者家屬了解一些情況。
奧威格魯貝爾見到找上門的調查者,卻?是神色淡淡,沒有任何歡迎的表情。
聽到戴蒙說,請他取出?阿布的登山背包,想看一看阿布留在現場的遺物,他的眉頭蹙得更緊。
“呵!”
奧威冷哼一聲,快速轉身拿出?背包,往桌上一扔。“想看是吧?給,你們好好看!”
奧威雙手交叉抱在胸前,揚起下巴,就差輕蔑地直說「倒要瞧瞧你們能從阿布的遺物里看出?什?么花來!」
莫倫早就習慣了死者家屬的生物多樣性。
在面對死亡時,人類的各種情緒被放得更大了。
有人配合就有人刁難,有人表面支持卻?說著虛假證詞,有人情緒暴躁但是真心?找出?兇手。
莫倫二?話不說,打開了背包。
把小提琴手阿布的遺物,一一擺放到了桌上。
麥考夫向奧威問起了死者生前的交友情況。
“您對您的弟弟了解嗎?阿布與大衛布萊恩、羅恩羅杰斯是怎么認識的?相識多久了?阿布是否說過他們三人與其他什?么人走得比較近?”
“我當然關心?我的弟弟。”
奧威表示:“阿布在前年夏季的巴黎藝術沙龍上認識了大衛與羅杰斯。近兩年,他們三個少說聚會了七八次。多是阿布去英國演出?時與兩人相聚,也會相約一起去參加法國藝術展。”
“至于你問他們三個還?與誰走得近?那?就數不過來了。像他們那?些愛好藝術的人,相互關系好,走得近的人太多了。”
奧威不免語帶嘲諷地說:
“我弟弟愛交朋友。我勸過幾次讓他長點?心?眼,朋友也許會帶來不確定的風險。”
奧威說著斜了一眼戴蒙。
別以?為他好糊弄,能讓使館事務官來處這次的死亡事件,還?不是英方懷疑三人的死與羅恩羅杰斯的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