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2日,距離老盧卡斯離開村子已經過去八天?,超出了他原先說的回?程時間。
近一周,莫倫與麥考夫試圖尋找「未知者x」。
正?如兩人推測的那樣,沒在學校內發現與指紋吻合的可疑人士。
兩人找到了邁耶購買安眠藥的店鋪。
店員記得邁耶,回?憶起邁耶大?概是從四月末開始來買「水合氯醛」。
因為無需處方就能配藥,也就不?清楚邁耶怎么選定了這款安眠藥物,又是誰做的推薦。
晚餐后?,莫倫與麥考夫以為今天?又無新的收獲。
兩人回?到旅店門?口,卻看到了在路燈下坐著的小盧卡斯。
小盧卡斯蜷縮著坐在街邊,雙手緊緊環抱著自己?的身?體,臉上是無法遮掩的驚懼。
看到等待的人終于出現,他匆忙站起來,跑向?了莫倫。
“不?好了!出大?事了!我父親在阿爾貝斯山里,被人用刀捅死了。在兩小時前,他的尸體被認識的獵戶從山里運了回?來。”
莫倫與麥考夫對?視一眼。
老盧卡斯居然被殺了?他的兒子又驚慌地找來,是在懷疑兇手與邁耶之死相關嗎?
“你認為你的父親被害與邁耶的死亡有關?”
莫倫狐疑地打?量小盧卡斯。
“6月24日,我去你家詢問?時,你卻完全不?認為邁耶之死是謀殺。難道是你父親向?你透露過什么?”
“不?!不?!沒有!”
小盧卡斯說話都不?利索了,把頭搖成了撥浪鼓。
“我沒說謊,我真不?知道邁耶是怎么死的,我父親從沒說他見到兇手。”
麥考夫卻知道小盧卡斯必有隱瞞。
緊盯他的眼睛問?:“你沒說謊?!那你又在慌什么?為什么急匆匆地找到這里?”
小盧卡斯被麥考夫的視線壓迫,不?由?倒退了兩步。他緊張地咬了咬嘴唇,深吸一口氣,終于說出來。
“之前,我是隱瞞一件事。就在發現邁耶尸體的當天?,我看到父親左手手腕多出了一條金手鏈。”
小盧卡斯:“我們?家沒有買過黃金首飾。我就問?父親手鏈從哪來的?他叫我別多管閑事。”
麥考夫聽懂言下之意:“你是說你父親從邁耶身?上偷走了黃金手鏈?”
小盧卡斯艱難地點頭:“是,我當時那樣問?了,但他沒直接承認。只說他自取了報案的好處費,等風頭過去,就找人把手鏈熔化成小金塊。”
莫倫與麥考夫都意識到了什么,立即追問?小盧卡斯。
莫倫問?:“老盧卡斯偷的手鏈被人搶走了嗎?他的具體死狀是什么樣的?”
麥考夫更關注另一點:“那條手鏈的樣子,你看清了嗎?”
小盧卡斯:“手鏈是不?見了,而且父親的左手也被砍了。他死得太慘了,全身?被捅了很多刀。我也沒數具體幾刀。至于手鏈的樣式……”
小盧卡斯先比畫著手鏈的粗細長短,又說:
“我不?懂首飾,但看著那條金手鏈的做工挺粗糙。只有一條鏈子掛了一個小金屬牌,金屬牌約是1馬克硬幣的大?小。”
麥考夫緊接著問?:“金屬牌上有字母嗎?”
小盧卡斯點頭,“有。正?反面各有一個字母,分別是「p」與「i」。”
這句話讓莫倫與麥考夫眼神一凝。
兜兜轉轉,邁耶之死還是與血腥熱氣球有了實質性的關聯。
老盧卡斯的尸體,被?同鎮的兩位獵戶德克松、凱澤運出了阿爾卑斯山。
莫倫與麥考夫收到這個消息,馬不停蹄地前往南郊的阿蘭小鎮。
停尸房內,只見老盧卡斯的染血衣物已被?脫下,暫時?沒給他?換上新衣服。
尸體的模樣比他?兒子描述得更不堪入目。
大部分表皮已剝落。經過了一定的清,但仍能在口鼻等部位看到蒼蠅幼蟲在爬動。
他?的左手從手腕處被?砍斷,不見斷掌。胸腹部位是血肉模糊,數一數,一共被?捅了21刀。
其中一刀瞄準心臟位置。
從尸體腐爛程度,再結合山中偏低的氣溫,推測老盧卡斯已經死亡六~七天。
是在六月的26日或27日被?害,而他?是24日早晨離開?小鎮入山。
這就拜訪發現尸體的德克松、凱澤,去?了解更多細節情況。
莫倫問兩位獵戶:“能說?一說?發現尸體的經過嗎?現場有?大量干涸的血跡嗎?”
凱澤回想那一幕,還是忍不住犯惡心。
“我們是先聞到了臭味就去?找臭味源頭,遠遠瞧見樹叢里有?人躺著一動不動。等走得近些,那場面真是……”
是叫人當場吐了出來。
德克松可不想再經歷那種一言難盡的滋味。
“我們根本?沒能一眼認出死的是誰,尸體附近地面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