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吧!
攪亂阿姆斯特朗家族,她才能在短短50個小時內通關任務。
吩咐船長轉向調頭,把「幸福號」開回出發地。
今天早上九點起航出發,行至此處用時十三小時。
返航加快速度,只要不遭遇突發極端天氣,預計最快明早七點返港。
即,一船人要在海上再待九小時。
莫倫等來助紐曼,驅散人群讓出一條路,準備把納什的尸體抬到三樓臥室。
在甲板出口看到未來繼母,這位的蘇醒速度倒也不慢。
“父親已經去了。”
莫倫說:“未免您過度哀傷,不如等游輪靠岸讓專人為父遺容之后,再請您前來憑吊。”
莫倫從未來繼母充滿黃金的臥室,看不出這位對納什本人的愛意,只看出對納什財產的愛意。
那不是重點,重點是她現在看誰都可疑,不想讓船上任何人過度接近納什的遺體。
別說未來繼母沒有作案時間。
從21:05點到21:45。
四十分鐘迷藥起了作用,讓原主貝蒂昏睡失去了意識。
莫倫醒來時發現未來繼母在身邊昏睡,卻無法證明之前幾十分鐘這位沒有異常行為。退一步說,未來繼母還能指使女仆愛莎去做點什么。
麥考夫明白自己被懷疑了。
原主的「誣陷奸情計劃」起到了反效果。
非但沒能與便宜繼子打造受害者同盟,反而引起對方的戒心,將納什之死與這場捉奸聯系在一起。
麥考夫卻不會輕易退走。
“謝謝您的關心,但我是納什的未婚妻,不會被他的任何模樣嚇到。請讓我見他一面,我想知道今夜的真相,每一個真相!”
莫倫沉吟兩秒,倒也沒有強硬阻攔,不如觀察對方的反應。
側讓半步,“既然您這樣說了,那就在這里為父親送別。”
麥考夫看清納什的扭曲表情,他的右手死死攥拳,是握著一條項鏈。
無法判斷吊墜的具體造型,它被納什攥在掌心。
僅從外露的銀質鏈條部分能看出項鏈已經舊了。失去了銀質光澤,還有發黑跡象。
麥考夫表現出恰到好處的錯愕,又是蹙眉似哀傷,取出手帕擦了擦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淚。
“這真是太慘了,親愛的納什究竟遭遇了什么?但愿上帝保佑,盡快讓我們弄清原委。我不敢相信他會突然發瘋,跳海死亡。”
叔父萊利撇撇嘴。他聽懂納什未婚妻最后一句話的潛藏含義,是指剛剛的抓奸在床是陰謀陷阱。
但完全不信這個年輕女人真的在意未婚夫,她恐怕只在為嫁入豪門的夢碎而不甘心。
麥考夫不管別人的想法,問:“納什手里抓著的是什么?會不會是誰把他推到海里時,他抓住那個人的項鏈。”
“呵!”
叔母艾米冷哼,“你懂什么!這是勞拉的項鏈,我記得她以前一直都隨身佩戴。”
勞拉是納什的亡妻。
納什為慶祝與女友訂婚,舉辦游輪旅行。
在旅程第一夜墜海死亡時,他的手里卻緊緊握住亡妻的遺物。還能更諷刺嗎?
麥考夫:很好,任務走向是在很穩定地持續性發癲。
艾米還想多諷刺幾句。
她就是對納什的未婚妻有意見,因為來自福克斯家的科琳家境普通,嫁妝都不滿五位數。
艾米說什么,卻收到丈夫的眼神示意。
萊利微微搖頭,讓妻子不要繼續嘲諷。
自己剛才看到了抓奸在床事件。盡管巴克極力否認,但說不定他與未來繼母科琳真有曖昧私情。
現在納什死了,巴克只要放棄繼承權,他真想和科琳在一起的話也不是不行。
萊利迅速盤算,自家兒子們比侄子布魯斯在奪取繼承權上的優勢。
毫無疑問,他可以爭取巴克的支持。這是布魯斯的嘴碎母親麥當娜做不到的,她只要開口就會得罪人。他可以促成巴克與科琳這對年輕人的好事。
麥考夫似乎因為艾米夫人的嘲諷而尷尬,借此機會先告辭。
“好,我不多問了。我先回房,不打擾你們搬運尸體。如果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隨時叫我都行。”
麥考夫戰略性撤退。
有些眾目睽睽下完不成的偵查,可以選擇另想他法。掃視一眼奮筆疾書的記者喬恩,冒出了一個想法。
莫倫指揮水手們把尸體抬上了三樓,但沒能立刻進入納什墜海前的臥室。
房門從內側被反鎖。
只有兩種辦法開門,或是暴力拆除,或是從二樓老索恩臥室窗戶爬進三樓敞開的窗戶去開鎖。
莫倫選了后者。
沒讓水手們動手,親自系上安全繩去爬窗,順帶觀察窗外船體是否存在古怪。
今夜陰天,無月無星。
僅憑手持燈的光線,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