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考夫暫且不談其?他,只說自打出生,但凡他參加的各種考試與評比活動,從未獲得?如此低的評分。
68分?
這個分數是認真的嗎?采用了哪種判斷標準?
在看?到?評分前?,他從沒想過在現實中找出臨時隊友。
因為注意事項可能存在一個隱藏陷阱,所指故事?結束前?不能暴露身?份,是要完成整本故事?書任務。
這個評分讓他睜眼?就想找「-蛋糕」聊一聊。
也沒別的意思,就是交流經驗,推一下得?分與失分的原因。
「-蛋糕」是他給?那位隨手?起的代?稱,神秘人—蛋糕的縮寫。
沖動很快被智壓制。
除去在茫茫人海尋人的高難度原因,現階段見面而不識對兩人都好。
麥考夫切開荷包蛋,似不經意地?問弟弟。
“夏利,你說假如我參演莎翁《仲夏夜之夢》的男主角,我的演技能夠打幾分?”
“咳!咳——”
夏洛克正在喝咖啡,饒是他的接受力夠強,還是被這個問題震驚到?嗆咳。
不是戰術性咳嗽,是真的被咖啡嗆到?了。
夏洛克不敢置信地?看?向哥哥,“我的上帝!白廳今年準備大肆慶祝愚人節?因為你故意躲懶請調到?清閑崗位,所以給?你安排了莎士比亞愛情劇男主角這種重擔?”
夏洛克實話實說:“哥,你真不考慮積極申請外派工作?去其?他國家出差一段時間,處幾個棘手?的項目任務,避開強制性的舞臺劇選角活動。”
麥考夫握著刀叉的雙手?微微一顫。
微笑追問:“你的意思是我無法挑戰成功?”
夏洛克在坦誠實話與善意謊言中選擇了前?者。
“是親兄弟,我才說實話。人可以走出舒適圈,但有必要走極端挑戰自我嗎?
我認為您能夠演出看?似浪漫的舉動,可無法演出發?自靈魂的愛意。這不是你的錯,敬性一杯,我同樣認為愛情是無用之物。”
夏洛克舉起杯子,不等麥考夫回應,先迅速喝了一口咖啡。
別怪他喝得?快,就怕慢一拍聽?到?暴論再嗆到?。
麥考夫沒有就此再多一句話,也舉杯,“敬性?!?
有個詞卻叫身?不由?己,有些戲不是你說不演就不演。他只是單純地?想要提升一下評分,那又有問題嗎?
08:30,檔案館辦公室。
今天,麥考夫罕見地?提前?半小時上班。
這與他一貫奉行的躲懶主義不符,而從今天起不得?不暫停原有的工作準則。
不積極尋找,難道指望天降餡餅獲得?解除與夢境任務綁定的關鍵情報?
不信平白無故的好運。
如果真的幸運,他從一開始就不會在檔案館遇見人皮書。
諷刺的是調職檔案館是他用心主動謀求的,約等于主動送上門給?人皮書做苦力。
麥考夫早到?檔案館只為立即找出罪魁禍首。
人皮書仍舊靜靜地?待在地?下庫房的書架上,沒有被挪動分毫。
內容卻變了,故事?文?字都不見了,在第一頁冒出一句:
『請笑納您的通關獎勵。奧地?利,維也納銀行,保險柜890號,密碼:drea-2001』
這次,麥考夫將人皮書帶走了。
它很可能是連通夢境世界的鑰匙。因有威廉的前?車之鑒,不能輕易損毀這類神秘物品。
「-蛋糕」也獲得?任務獎勵嗎?也需要跨國取獎嗎?
麥考夫盯著領獎地?址。
人皮書在倫敦檔案館,獎品卻在維也納,夢境任務創造者的觸手?伸得?挺遠。
如果在倫敦取獎,他尚有可能從銀行獲得?保險柜開戶者的消息,但遠在奧地?利就說不準了。
也許是天意注定,他無法繼續享受檔案館的閑職美差。
麥考夫琢磨起夏洛克的建議。
他確實要積極運作起來,近期先接一份公派奧地?利工作,順便去瞧一瞧所謂獎品能是什么好東西。
第二?次夢境通關任務會不會來?會什么時候來?
既然自己暫時不能操縱,那就完全不必焦慮。
脫離夢境的第三天。
莫倫戴上假發?、貼上假胡須,裝成了從蘇格蘭來的白胡子老?頭,去到?泰晤士銀行領獎。
銀行柜員聽?到?她報出保險柜號與取貨碼,沒有要求核對取款者的身?份信息,直接取出一只邊長約30厘米的正方形木盒。
木盒外觀樸實,原木制成,沒有上漆。
掛了一把簡單的鎖,用鐵鉗一夾就能打開的那種鎖。
肉眼?可見鎖已生銹,讓人懷疑它在銀行里存放了多久。
莫倫詢問存物者的情況。
柜員以客戶要求保密為由?,拒絕透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