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太過久遠的稱呼,客皇抬起頭,眼神逐漸聚焦。
“原來是地尊要出現了。”
“真是漫長的歲月啊。”
客皇那堪比女子的手指撫在了鼻翼處,臉上興致缺缺:“天意拉我出來又有何用,難不成我還有擊敗一個未尊之尊的實力嗎?”
文祖沒成尊就有道尊實力,不是未尊之尊又是什么。
客皇擺了擺手,客道法理律動,祂又鉆回了混元混洞大災,而且還影響得文祖的成尊劫直接消散了。
客道殺招【賓至如歸】!
天意這里,祂已經出入自如了。
這一切都要歸功于天意選擇將祂鎮壓。
曾經客皇只是想要回到故地,結果開創出返鄉殺招后,卻出現在了黃域天宮,并沒有回到自己原先的世界。
自此以后,客皇就不再掙扎了,天意要鎮壓自己,那就讓祂鎮壓去吧。
不過祂聽調不聽宣,像這次成尊劫,客皇甚至懶得走過場,直接選擇退了回去。
這一幕著實令人意外。
原本陶、柳缺等人還有機會沖一沖道尊境的,結果客皇一番操作直接導致文祖成尊了。
不過即便沒有客皇,文祖憑原本的實力也足以成為道尊。
文祖收斂目光,身上尊威歙歙,地文之道與天意交映,但很快又有文道從中脫出,作為文祖自己的權柄懸在了背后。
在祂成尊的那一刻,福地線外的道尊動了。
除了被欺天道人牽制的九幽,四位舊尊加上一位柳尊君均對文尊刷去了道劫!
文尊臉色從容,祂身形微動,似有無數力量從過去未來當中涌入祂體內。
這都是舊尊與柳尊吟詩時的狀態。
融入這些狀態,文尊就有實力和舊尊、柳尊掰一掰手腕了。
文尊這是和柳尋一樣走出了一條類似合尊的路來。
轉瞬的功夫,文尊的實力就升格到了無法預測的地步。
祂伸手欲要招來三千大道、財道,誰知根本就毫無動靜。
文尊面色一怔,祂看到那些舊尊臉上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這些舊尊似乎不受文道的影響。
這怎么會?
而且自己的的確確是拿走了舊尊的力量,為何現在連個道途都拿不過來?
文尊皺眉,懷疑這些舊尊還有部分力量存于那些未念詩的尊身中,只有這樣才能解釋得通現在的情況。
不過柳尊又是何故不受影響?
他幾乎每個關鍵階段都吟過詩。
等等,文尊瞇起了眼睛,祂記起柳尋成尊時似乎沒有吟詩!
抬頭卻見柳尋臉上掛上了笑容,文尊篤定了內心的想法。
看來柳尋是知曉了自己的手段,否則不會突然在成尊時改變自己的習慣。
不過沒有得到柳尊之力也無妨,七位古老尊者的力量加上地尊位格已經足矣。
文尊還未開口,就被天狼一拳封在了面門上。
“沒想到讓你成了氣候。”
“既然你要我的力量,那就拿去吧!”
劫道【元劫】!
這殺招隱隱超出了道劫,赫然便是天狼道尊的底牌。
其余舊尊也都對文尊出手了。
小乘阿彌陀殺招【如來】!
債道殺招【天下攘攘】!
三千大道殺招【眾妙之門】!
每一個殺招拿出來都比道劫強。
沒想到這些舊尊一個比一個能藏,直到現在才拿出底牌來爭奪那地尊道途。
柳尋則站在一旁,沒有急著動手。
文尊以地文聚成大道手書,文道為筆,書寫下了四個大道篆文。
【財侶法地】!
字成的那一刻,無形的力量縱天而出,以某種聯系栓上了那四種道途。
祂這是準備直接聚來四種道途直登慶云境界。
這次和先前不一樣。
先前是要從舊尊身上直接拿來,但舊尊實力太過強大,文尊只能改換思路。
祂改從天意那里撬動財侶法地了。
這四種道途都被天意打上了烙印,文尊只要能撼動天意,就能直接從天意手里取來那四道。
這個過程是不必經過舊尊同意的。
但天意何等存在,要撼動它可不容易。
被一眾舊尊殺招臨身,文尊那卷地文手書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薄著。
可見文尊的護身手段也很是不俗,但面對那么多舊尊殺招,它還是有極限的。
若不能在地文手書崩毀前得來財侶法地,文尊勢必會敗于諸尊的圍攻,最后落個被瓜分地尊位格的下場。
文尊昂首直看向洶涌天意,眼中慢慢多了些失望。
自己謀劃漫長歲月,借殺招命名與吟詩這兩個渠道積聚了所有舊尊者之力,卻還是差了天意一籌。
祂還是不如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