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
柳尋瞇起眼睛:“若我是天意,此刻恐怕就要去滅殺二重天他我了。”
只要減少三十三重天他我的數量,這一條路也能堵死。
天意不可能不去做的。
那么最合適的刀自然就是元始了。這樣也好,能讓天意陷入自己的節奏啊!
柳尋沒有急著前去獵取那個二重天他我,而是讓爐道他我通過元始天數查明近日元始成員的動向。
元始成員的動向一定程度上能代表天意的意圖。
不過不可全信,天意已經知道自己能潛進元始里了,說不定會露些蒙騙招數。
哪天爐道被元始發現也不奇怪。
爐道能探知的內容不多,也受時間線范圍的局限,只知道元始最近好像正大規模調集成員往這附近跑。
動身的元始成員甚至都不瞞過地位低一些的融合柳,一個個氣勢兇猛,實力最差的也有二紋層次。
三紋已經是一道元始那種實力了。
據爐道的反饋,這片時間線大區域過來的四紋元始都不少。
里面似乎還有幾個五紋元始。
要知道六紋那可就是天尊了,這表明元始將要對這片區域實行大清剿。
只怕柳主這里也不保險了。
柳尋抬望天空。
天意不愧是天意,若沒有早早布置出元始這一手段,只怕自己早就聚齊三十三重天了。
不說五紋元始,光是數量極多的三紋、四紋柳尋都要再煉一條優質的時間線才有可能勝過。
可這又回到了問題的癥結上。
煉化時間線的路被天意給堵死了。
盤外招找到了一條天意無法直接限制的路,但還有元始阻礙。
柳尋懷疑此時那些只有一重天的他我也都被元始給標記上了。
盤外招再度閃耀仙光,柳尋在那道殿陰影中的面龐露出了一絲笑容。
不急不急。
天意,我與你慢慢落一盤棋。
九幽之地,一目五得柳尋法旨,看向對面那盤坐的毗婆尸阿彌陀,獨目中閃過若有所思的情緒。
這古老阿彌陀上次沒能奪下飛升臺,已是第二次來九幽之地了。
這一次不知對方想要做什么。
剛好收到柳主度傳而來的法旨,一目五決定趁機試探一番這阿彌陀。
“九幽中已無飛升臺,道友來此想必是為邪祟,不若與我同坐陰間】之中?”
陰間】便是一目五攜眾邪祟開創的勢力,位于原飛升臺所處的位置,如今規模已經不小了。
附近的大邪祟不是被殺,就是乖乖加入了陰間】。
毗婆尸阿彌陀修黃泉阿彌陀道,若仔細論的話,也能和邪祟沾點邊。
據說祂曾是被黃泉道鼻祖煉就的一具仙魃,因為偶然間聽未成尊時的阿彌陀講道,就此開了靈智。
恰逢神人獵取了黃泉道,毗婆尸脫離了黃泉道掌控,利用身上的黃泉道痕硬是練成了一種奇異的黃泉法門。
那種狀態下的毗婆尸跟邪祟也沒什么區別了。
持有黃泉道的神人希孟還想要從毗婆尸身上收集到那條黃泉新法,結果毗婆尸投入阿彌陀座下,希孟只好罷休。
毗婆尸阿彌陀舉手在胸前,唱喏一聲:“居士身具未來道,當入我靈山做那未來阿彌陀。”
“屆日居士或許能以未來之身臨道尊之位。”
毗婆尸說的倒也不是假話,阿彌陀法理中素來都有關于未來阿彌陀的形容,只是一直模糊不清,這位也許不存在也許存在的未來阿彌陀可是被阿彌陀道宮尊奉為道子的。
現在聽他的語氣,似乎阿彌陀道宮想讓一目五當這個道子。
九幽不空,誓不成尊
一目五縱貫古老時代那么久,自然知道這阿彌陀在打什么主意。
可惜毗婆尸要做的都是徒勞,阿彌陀道宮往后有一場大劫,這也是后世不曾有靈山存續的原因。
一目五搖頭,眼中多了些不足與談的冷漠。
毗婆尸看出祂的態度,再度唱喏一聲阿彌陀,就此如泥塑靜坐在那里了。
一目五身中過去道緩緩轉動,將那毗婆尸送出了陰間。
隨后,祂將目光落在了九幽之上。
柳主傳來的法旨便是對這九幽動些手段。
一目五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學那九幽道尊竄謀此兇位格。
不過天意觸角只怕不會允許的。
九幽在未來成了困厄道尊的牢籠,其位格必然是要被天意留給道尊的。
所以一目五要埋下手段以應和柳主的布置,就要避開這條路了。
一目五伸手在獨目上一抹,磅礴未來道法理滲入了腳下的九幽內。
祂看到了中古到近古時期的一部分未來。
不過為了防止未來暴動,一目五避開了道尊存在的時期。
很快,一目五找到了一段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