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道沖見他這副模樣,頓時疑惑:“前輩這是怎么了?”
趙明咦了一聲,隨后沉思,他放下鋼叉,臉上多了些凝重。
“方才我殺得太快,本以為它不強,但現在看來它起碼也是有六轉實力的?!?
鋼叉倒豎在地上,趙明濃眉飛斜,手指在鋼叉柄上輕點著。
這很不對勁。
巢星上每座城池都由一位或多位八轉坐鎮,六轉邪祟只要進來就會被發現。
反而是六轉之下的普通邪祟不會被在意。
因為時不時躥入城池的邪祟可以幫助清理日漸多出的天外之人。
這也是巢宮中那幾位巢主定下的折損指標。
不然太多的天外之人只會將巢星拖垮的。
在九幽這片極具危險的地域,資源和人口一直沖突著。
祂們也想進入到大荒里去,但每當祂們要穿過幽井時,就會被諸多古老邪祟以及孽禍圍攻。
久而久之也就沒人愿意嘗試了。
趙明提起鋼叉,既然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反正是上面人的事,自己只要物色好大氣運之人就好了。
可惜沒有窺視氣運的辦法,他只能憑借經驗去判斷。
若不是怕贈予太多讓呂道沖產生警惕,趙明早就將自己的那些神通方和云土全都拿出來了。
好在趙明最近又物色到了一個天外之人,那個看著不太機靈,可以多送點東西掙取百倍反饋。
呂小子這邊還是細水長流吧。
等以后擁有更好的土道秘法或者資源倒是可以用這小子來“培植”。
趙明趁機又和呂道沖寒暄了一番,隨后便匆匆離開了。
等他走后許久,呂道沖的眼神才微微改變。
在以前的世界生活了接近三十年,呂道沖摸爬滾打經歷了許多事,哪怕趙明看起來再正常,他也總覺得對方有所圖謀。
這種事呂道沖遇到得不少。
放在修煉界,這種事就看起來更不正常了。
呂道沖無奈地揉了揉干澀的眼角,偏偏自己沒辦法去驗證啊。
若是拒絕的話,自己修煉的資源又從哪里來?
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等實力強些了再想辦法。
呂道沖越揉眼睛越感覺不對勁。
自己的眼角怎么跑到眉心了?
他心里咯噔,立馬跑去鏡前,入目的卻是只剩一目的恐怖模樣。
是路上遇到的那些人有問題!
呂道沖瞬間冒出了這個想法。
現在想這些也沒用,他有種強烈的驚悸感,那一目之中仿佛在醞釀某種邪惡。
但自己該如何自救?
呂道沖翻遍自身,也沒找到一個合適的辦法。
以他白尊境的實力,哪里是這瘟疾的對手!
但呂道沖還是強壓下驚慌,腦海中電光火石間閃過一樣東西。
對,自己還有那件東西。
呂道沖跑向房內,迅速從床底暗閣中翻出了一塊玉笏。
這是他在這邊一次鬼市交易上買下的寶物。
據說是個禁寶,同一批至少存在數十個同樣的,有人使用后實現了一個愿望,但是很快就發生了道途崩毀的情況。
關鍵是既不能實現太強的愿望,道途崩毀后還得重新修煉。連黑尊境云修都看不上它。
呂道沖當時好不容易積攢的一點云精就費在了這東西上面。
實在是他買不起其它寶物了。
呂道沖到今日都沒用上它,剛開始是沒有需要,隨著修為慢慢提升,考慮得失也沒有用此寶的念頭。
所以就這么一直放著。
今日遇到如此詭異的瘟疾,呂道沖才想起了這東西。
手持玉笏,呂道沖趕忙許下這瘟疾從自身消失的愿望。
但僅僅是個普通的如意云寶,雖是上古之物,但哪里會是一目之癥的對手。
要知道這可是一目五賴以成名的殺招啊。
一目五沒有過去道時,也是擁有上蒼戰力的存在。
現在三道再次集聚在身,祂恐怕也得和柳皇一個層次。
八轉與道尊之間僅有一個真君境界作為分隔。
但那么多天外之人,尤其是上蒼進入大荒后,這一個境界就有了明顯的區分。
普通圣皇僅是八轉,強一點的如叢皇、戎皇等乃是真君,再往上,諸如豸皇、螺皇恐怕是有上蒼級別戰力的。
柳皇、嬴皇這種則超出了上蒼規格,但要說達到道尊境還差得遠。
故而柳皇提出了半尊之力的猜想。
三道成長為完全體的一目五很可能就是這個層次,祂的瘟道殺招可不是那么好破的。
然而呂道沖也是個非凡人物,他在飛升前氣運不顯,但在進入大荒這里后身上大氣運被承認了。
大氣運此刻本能想要救主,因此拼命找尋著生路。
玉笏在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