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從邪祟的角度去評價,此人能當得上一聲大邪祟。
龍樹世尊也是真君,祂不會自認為不如此敵,因此更多阿彌陀天龍涌出,天龍陣中阿彌陀號聲聲,無窮盡的度化法理裹于其中。
西天魔君見到這一招,臉上嘲諷略有收斂,祂隱約從上面感受到一股威脅。
還是不能隨意小覷了對手啊。
西天魔君頭頂一抹金色撐展開,化作一片天將阿彌陀天龍陣沒在了里面。
祂成為真君時誕生的道兆也是雛天道兆。
名為小西天】!
邪阿彌陀道在小西天道兆中顯化出了無數力士、天王、阿彌陀,儼然一個完整的阿彌陀圣地。
一眾天龍沖入小西天時,那些由邪祟本源演化的邪阿彌陀露出猙獰的笑容,抬手間將天龍陣給按了下去。
至于龍樹世尊夾雜在其中的度化法理,則被小西天給蕩平了。
從來是小西天度化目標成為邪祟的,哪里有它被度化的份。
魔君這小西天道兆,除非是強到沒邊的真君才能按下,顯然龍樹世尊是沒有這個實力的。
數聲阿彌陀號從靈山內傳出,幾朵霞云先后飄了出來。
西天魔君看到又有阿彌陀真君出來了,不免嘲諷道:“終于舍得出來了?”
祂來靈山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打出邪阿彌陀道的威風來。
至于入主靈山的話,那是祂故意激怒這幫阿彌陀的。
三十三重天之主已經安排了祂的真正去處。
小西天陳在背后,魔君好整以暇地掃過那些阿彌陀真君。
一個兩個,好像都不是自己的對手啊。但祂在看到后面一個時,不免眼神微驚。
貌似引來了不得了的人物啊!
“阿彌陀,道尊雖曾言放下屠刀立地成阿彌陀,但你是邪祟,與我等不是一路。”
“我可以代表道宮允你傳播那邪阿彌陀道,但道宮不會承認你是阿彌陀一脈。”
被魔君忌憚的那個阿彌陀走至前面,嘴里說出了這一番話。
西天大笑:“好一個代表道宮允我傳道。”
祂轉而冷哼:“若我真傳道了,怕是會被你靈山摘了桃子吧。”
西天深研阿彌陀道,知道道尊留下的那門傳承有著無上之力,對于其余阿彌陀道分支均有統御效果。
恐怕祂前腳將邪阿彌陀道傳得差不多,道宮后腳就將那些修煉邪阿彌陀道的給度化了。
邪阿彌陀道傳道的對象自然是邪祟最為合適,靈山需要自己這一門道途彌補自家無法度化邪祟的空白,還不想惹來壞名聲。
既要又要,哪有那么好的事。
被西天點破某些想法,摩柯世尊臉色不變,仍舊好言相勸:“居士不必擔心,道宮將派一位大能者進入九幽傳道,若是居士愿意,可與那位合力一處,待九幽空時,我會向道尊請示為你在靈山上單開一脈。”
魔君不禁嗤笑。
打臉來得真快。
前面還在說不承認我這一脈呢,后面又畫下大餅,讓他和阿彌陀道宮里的某個存在去往九幽傳道,還什么“九幽空時”,九幽不空,就成不了真正的阿彌陀?
至于請示道尊,那就更扯淡了。
西天魔君曾自己面見過阿彌陀道尊遺留的道意,卻并沒有被其接納進入阿彌陀一脈。
這個時間線上的阿彌陀道尊也早就死了,難道說時間不一樣,道尊道意就會改變想法?
魔君搖了搖頭:“本以為能在此見到真正的阿彌陀傳承,沒想到皆是些皮囊肉輩,早忘了道尊法脈之理,真是可笑啊!”
魔君連連咋舌后,駕起霞云從靈山上飛了出去。
龍樹以及其余真君想要阻攔,卻被摩柯制止了。
“此人雖邪渾心思,但對呼喚道尊所留的道有很大幫助,若事有不利,那時再處理也不遲。”
龍樹點了點頭,一眾世尊又回往了靈山內。
摩柯低頭看向那無窮灰黑氣籠罩的九幽之地,心中略有感慨。
“靈山上阿彌陀道脈數目仍不夠喚出道尊所留的道,只有找到更多天外之人,方能加快這個速度。”
“下一個道尊大世將臨,九幽中的飛升臺得盡快入手了!”
謝延得知西天魔君避退,心中頓覺失望。
本以為能多鬧一會兒,好看看這靈山底蘊如何的,不成想西天魔君未盡全力就走了。
就是不知道三十三重天之主那里會對西天如何安排。
謝延將斗戰勝道游遍周身,重以斗戰勝法理撐起空殼般的朱厭身。
天意抽走了朱厭本源,只留給謝延一個樣子貨,但謝延也有自己的想法。
正好沒有天意的影響,斗戰勝道能夠煉出一個不一樣的朱厭身來。
陣陣阿彌陀仙光從體內涌出,謝延盤坐如古老仙陀,朱厭毛發于皮膚上冒出,這一刻謝延不再是光頭模樣,而是成了一尊猿猴阿彌陀,偏偏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