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將外道延伸出了未來之外的法理,加上萬仙來朝中的現(xiàn)在道本源,連一目五都瞞了過去。
沒想到卻沒有瞞過此時天命、未來道在手的傅丑。
也罷,他也不繼續(xù)演下去了。
天命不斷輪轉(zhuǎn)倒不是柳尋所為。
他只不過是跟著天命的轉(zhuǎn)移不斷修改計劃。
計劃的核心一開始圍繞外道,后來在成為真君時又根據(jù)自身道兆的特點,將計劃核心放在了它上面。
如果沒有這道兆,柳尋可能只會多出一個新的外道殺招。
現(xiàn)在卻不一樣了。
天命之戰(zhàn)10
柳尋踏云而上,左右手同時伸出。
左手攏向況五,右手抓向傅丑。
這兩人神色微變,他們身上的天道和天命竟然有些不受控制了。
一開始,那不受控制是面對強大敵人時的激怒。
但在幾息后,這種不受控制變成了天道和天命要從兩人體內(nèi)脫離!
柳尋一直等到現(xiàn)在,是為了讓天道和天命變得勢均力敵。
而且先前與瑤皇對話時提及的“還給天意”也不是說說而已。
天道和天命在兩人體內(nèi)暴動著,卻依舊沒有出來。
柳尋笑道:“還不回來?”
天命、天道在柳尋的話音當中徹底脫離了二人,隨后一并飛入柳尋手中。
任何柳尋過手的東西都會習慣根植些暗手進去。
天命與天道都經(jīng)過了柳尋之手,種下些彼岸法理也不過是隨手而為。
柳尋不圖暗手真能起效,只預備著方便以后哪天要用。
他在天道中留下暗手時,也想不到?jīng)r五會來到這條時間線吶。
柳尋左右手各執(zhí)天道、天命,外道十一周流六虛】流轉(zhuǎn)。
猛烈的惡意在外道十一周圍鼓蕩,按照正常的習慣,這股遭天意厭棄的惡念本該轉(zhuǎn)移給別人,結(jié)果柳尋將其塞入了騰騰而起的道兆當中。
緊隨天意惡念之后進入道兆的,便是天道和天命了。
況五、傅丑想要上來搶奪,但被磅礴外道法理攔在遠處。
柳皇忍不住道:“你這道兆的確特殊,但你將天意惡念、天道、天命都塞進去,就不怕被天意當傀儡控制嗎?”
沒想到柳尋卻淡然自若,以朦朦道兆將三者糅在了一起。
他接下來的舉動更是令柳皇震驚。
柳尋將柳皇饋贈的力量抽離了部分度入天意三寶當中。
柳皇給予他的饋贈乃是當初的柳皇位格,里面有柳皇的全部。
柳皇并非想讓柳尋融合此位格以獲取老年身的全部力量,而是想讓他用道兆駕馭此物,從而發(fā)揮出又一個上蒼的實力來。
到時候外道柳尋加上柳皇兩人合源為一,未必不能擁有半尊之力。
可柳尋一系列舉動讓他這個老年身都疑惑了。
放著大好局勢不要,偏要將要命的天意迎進最有可能成為翻盤希望的道兆里!
柳皇差點沒有呵斥出聲。
但他清楚柳尋肯定有自己的判斷,便強忍著沒有生怒,而是做好準備,一旦柳尋失敗,他就出手將天意驅(qū)逐到道兆之外。
柳尋雙手張開,頭頂揉入了天意三寶的道兆往高天上無限抬升。
“老年啊,今日便讓你知道,不要被你看到的所束縛了思想。”
那道兆宛如大日般沖上了高天,然而那并不是它的極致。
它還在上升!
況五震驚得瞪大了眼睛:“不可能!”
高天再往上就是天墟了。
一個真君的道兆如何能沖進天墟內(nèi)?
柳尋的道兆雖然極為特殊,但但
況五哪怕再不愿意承認,柳尋的道兆真就沖入了天墟。
但它的終點也不是天墟。
到了這個距離,大荒內(nèi)的眾生只看到一個光點掛上了天空,如同一顆遙遠的星辰。
三吞手中握著的葫蘆都捏碎了,她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怎么跑道天上去了?”
這道兆有那么厲害嗎?
還是加了料之后變得如此特殊?
當柳尋的道兆誕生時,三吞就認出了他的道兆。
朦朦清氣中天亂墜,道音高誦,還有濁氣承托,諸多惡念在濁氣中升浮。
那分明就是雛天類別的道兆。
所謂雛天類別,是指道兆乃是一個天的雛形。
道兆本是道途體悟到極致后的升華體現(xiàn),乃是真君道途在外的顯化。
往往看到某個道兆,就知道這是哪位真君了。
道兆說是大道種子也不為過。有一類天驕會誕生一種極為特殊的道兆,那就是雛天道兆!
這可不是什么天地雛形,而是奔著發(fā)展成大荒天意那種存在的。
但僅僅是雛天道兆的話,三吞還不會如此震驚。
因為她自己也是雛天道兆,也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