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瑤一旦帶著天命坐上乘黃,那這天命她就徹底甩不掉了。
最好的結果是成為天命之人,一路高歌猛進,在這個時代成為天意行走。
差點的結果就是被人殺死,天命掉落,別人將成天意行走。
若是被那天道之主得到天命
瑤皇設想這個畫面,頓時心中灰暗無光。
一聲嘆息在柳尋耳邊響起。
這一聲讓柳尋汗毛豎立,一瞬瞇起了眼。
天命之戰7
那聲音他非常熟悉。
柳尋轉頭看向圣皇洞方向。
“柳皇?”
柳皇并未出現,只是嘆道:“你可知你做了什么?”
“天外之人帶著天命坐上乘黃,便徹底封死了我等圣皇擺脫天意的可能啊。”
柳尋冷笑:“你等之事與我何干,你們做不到的,我來做不就是了。”
“真的與你無關嗎?”柳皇的聲音漸漸抬升。
“乘黃!”
“便是成皇啊!”
這一句在柳尋腦海中炸響。
他曾經猜測過卻又否定掉的某個想法涌了出來。
乘黃,成皇。
柳尋頭皮瞬間緊繃,他沒有想到會是這樣。
那如此說,自己前世
“也罷,我被天意封鎖至今,連透露此秘的機會也沒有。”
“如今你的外道結合那道兆,對天意的屏蔽更強了,倒是讓我有了告知你的機會。”
柳皇語氣少了嘆息,多了些平和,仿佛還未陷入絕境一樣。
“你曾對歲身法門未能分出老年而產生懷疑。”
“實際上你懷疑得沒錯。”
“我便是你的老年。”
“那個黃泉道柳尋啊!”
“天意要利用天外之人,又不希望天外之人失控,因此便誕下乘黃,讓其在大荒上古之后的時間慢慢遇到天外之人。”
“看似是天外之人得到仙瑞,實際是天意選擇,有可能超脫天意掌控的天外之人坐上乘黃,這個天外之人便會回到上古成為圣皇!”
“如此,天意便不用擔心天外之人翻出浪來了。”
柳尋聽到這里,目光猛然投向乘黃,果然,那里哪還有柳瑤的身影,若柳皇所說不差,她此時恐怕已經到了上古時間線了。
等等,有點不對。
“既然天外之人坐上乘黃會回到上古,那我又為何沒有在前世坐上乘黃后消失,而是死后又重活了一世?”
這個可是和柳皇所說相矛盾的。
柳皇雖在和柳尋溝通,但外面的人都不知曉,祂們正對那柳瑤的消失震驚著。
柳瑤消失了,就代表天命也沒了。
折騰了半天,豈不是什么都沒了?
柳皇感慨道:“老年的你本該坐上乘黃就消失的,但天意想要用荒經封神,就讓你的消失延后了一段時間。”
“后來天意見一時無法成功,便讓你死于云仙圍攻,本來你就此會被上古圣皇的位置圈定住。”
“但我在上古開創姻緣道,利用天意的謀算爭取到了一線生機。”
“我那姻緣法門名為梅妻鶴子】!”
“或者說我在姻緣之外又開創了妻道。”
“我許身天意,成為天妻,重活一世的你實際是我與天意的兒子。”
“但要說你是曾經柳尋的少年身也沒有錯。”
“柳尋是你,也是我!”
梅妻鶴子,妻道,這些沖擊著柳尋的念頭。
他完全沒有想到自己是如此重生的。
柳尋消化著這一條條秘辛,很快便抓住了重點:“我重生后走姻緣之路也是你的影響?”
柳皇嘆道:“的確是我的影響,但我很快發現這一條路是走不通的,只能想辦法讓你懷疑姻緣道被人做了手腳,這樣按照你的心性,便會選擇自己開創一條新的道途。”
“不過我沒有想到你會開創出外道這般獨特的道途來。”
柳皇是柳尋的老年,祂若能開創出外道,早就開始著手了。
好在放出的少年柳尋有了一絲擺脫天意的可能。
“我知曉你在這場天命之戰中的謀算。”
“既然你誕生了那般玄異的道兆,那我便幫你一把,將那道兆盡早運用上。”
“我不能出圣皇洞,就以這點力量助你一臂之力。”“記住,無論以后遇到何種情況,都不要選擇成尊!”
“切記切記!”
說完,柳尋感覺自身道兆內涌出了一股力量。
那力量盤踞在道兆中,迅速融入其中,成了柳尋的根本力量之一。
柳尋以外道第七審視,發現的確沒有被柳皇做手腳,才停下了已經凝成的殺招。
柳尋怎會是那般輕易相信別人的,哪怕對方聲稱是自己的老年,他也依舊持有懷疑態度。
不過以他現在的實力,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