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能殺白主,還是幽冥真君賣的面子,當(dāng)作賀玄成為真君的祝賀。
但賀玄不會就此罷休的。
他加入九幽教,更多還是為了實力。
既然得到家鄉(xiāng)的認(rèn)可是一條提升實力的捷徑,那就干脆繼續(xù)進(jìn)行下去。
至于幽冥與脈主的意見,賀玄并不放在眼里。
哪怕九幽教在外的駐地被五域勢力覆滅了,也與他無關(guān)吶。
在賀玄不知道的地方,八部大懼中的苦主利用救苦篇搭建了一個溝通渠道。
救苦篇乃是利用情緒培養(yǎng)夜叉的法門,此脈不坐鎮(zhèn)一域,一直潛藏不予示人。
如果不是這次賀玄魯莽行事,只怕這一脈還會接著藏下去。
幾乎成為五域共敵的情況下,祂們不愿意在道天中溝通了。
那位天靈如果有合適的價格,未必不會將九幽教密謀之事賣出去。
九幽家鄉(xiāng)本來是很好的溝通渠道,但有賀玄在也不方便。
干脆,苦主通過生靈情緒構(gòu)建了溝通渠道,所有脈主都參與了進(jìn)來。
“諸位,那賀玄小兒太過愚蠢,若是接下來還是他安排,恐怕你我覆滅的時間就不遠(yuǎn)了。”黑主一加入后就迫不及待開口。
曹主哼道:“難道你有什么好主意么?”
這話問道了點子上。
緊接著曹主又道:“你若是舍得將魔之上蒼的殘軀獻(xiàn)祭給家鄉(xiāng),恐怕真君之位就是你的了,偏偏你是個蠢笨的!”
“你!”黑主身影晃動,祂語塞無言以對了。這事還真就是自己做得不對。
但祂不這么做也是有原因的。
原先大荒只有兩個真君,一個半死不活,一個壽命無多,這種情況下不用成為真君也能暗中影響大荒。
黑主的打算是等自身壽元將盡時將魔之上蒼殘軀獻(xiàn)祭到家鄉(xiāng)里,這樣祂成為肉身真君壽元又可以大漲一波,不會有半點浪費。
這種決策是沒有問題的。
哪怕是到現(xiàn)在也沒有問題。
但賀玄不知從哪里得了偏方,一下就走到了脈主前頭。
黑主被罵兩聲也是對的。
“此事都是小事,五域大部分勢力都將矛頭對準(zhǔn)了我們,我等連掀起夜叉兇災(zāi)的可能都微乎其微了,還是想想怎么度過此事吧!”
曾經(jīng)被天宮殺死卻又明顯活著的黃域泥主打斷了兩人辯言。
泥主是個極擅于思考的,祂被天宮圍剿還能活下來繼續(xù)潛伏在黃域,足見其本事了,祂看向諸人投射的情緒光影:“我有一個提議,只要填上幽井,九幽之地便能翻身,九幽一出,我等自然就安全了。”
“至于填堵幽井,我也有些想法。”
“十日臨空這條路估計被各方勢力盯死了,要想再利用陽皇,還得用其余辦法得到陽皇本源才行。”
“我記得還陽篇以生靈陽氣煉作夜叉,也能吸納陽氣入體,陽主,我說得對吧?”
同為隱藏一脈的陽主沒有怎么說話,聽到泥主所言,皺眉道:“你是想讓我吞納十日入體,讓陽皇本源落于我體內(nèi)?”
這想法不可謂不妙,但對陽主來說充滿了風(fēng)險。
然而陽主沒有憤怒或者反駁,祂在仔細(xì)思考后,發(fā)現(xiàn)此法有點可行之處。
至于自己的安全
陽主咧開了嘴:“八部大懼,九幽家鄉(xiāng)!”
其余脈主同樣誦念出了這一句。
天宮之中,彭祖、傅丑等人均聚在開明真君的星辰行宮當(dāng)中。
如棋子密布的星空背景中,開明閉目坐于一塊星辰碎片上,如熟睡的老人,渾然看不出異樣。